昨天我痛的想自殺,當聽到方易風結婚了,而且就在我進監獄的那一刻,而我卻是在一年多以后才知道這個消息,想著自己真的好傻,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用,我想就這么死去算了,最后是沈馨予把我救了下來,只是短短的幾個月,她變了,并且告訴我要堅強的活下去,告訴我還有你,呵呵,是啊,你在美國已經一年多了,不知道怎么樣了?
諾蘭:
我快出獄了,我很激動,卻又緊張,我不知道這樣的自己社會會不會接受我,不過,我一定要養活自己,賺錢讓你畢業。
諾蘭……
這一封封信都是秦潔從剛進入監獄到出獄,到現在寫給她最愛的妹妹,她讀書不多,寫字并不是很好看,也會有些的錯字,書信也很簡短,但是卻能字字寫出了她的心,這么多年,她們都沒有聯系,她卻有好多的話想跟她說。
她卻知道這樣的自己,如果去到諾蘭的身邊,只會是她的累贅,所以,她出獄了之后,都沒有與她聯系,只是定期的通過保險公司給在美國讀書的諾蘭寄去生活費和學費。
所以,沒有學歷,沒有工作經驗的她選擇了到了夜總會工作,只是為了她最在乎的人,因為,她知道她自己的人生毀了,但是她妹妹還有,將來一定會很好。
也常常跟沈馨予說,就還有幾個月了,等諾蘭畢業,她就可以完全的放心,開一間屬于自己的花店,過自己最簡單的生活。
然而,諾蘭畢業了,花店也在即將開業的時候,她選擇了離開。
沈馨予坐車來到了花店外,伸手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碰到門口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這風鈴是她親自挑選的,因為這聲音很好聽,這很清脆,其實,這里面的一切都是秦潔親自擺設,親自去買的,就算是再累,她都開心著,而自己也為她準備新的生活而欣慰。
她真心的希望秦潔好起來,就像是她當初希望自己好起來一樣,剛進監獄,在她害怕的抱著雙腿坐在角落里的時候,是她第一個靠近自己,用布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她膝蓋上的傷,告訴她不要怕,然后笑著跟他說:“我叫秦潔——”
這時候,門口的風鈴聲響起,沈馨予回過頭,步入眼簾的是那張與秦潔有幾分相似的人站在門口,同樣看著她,開口說道:“馨予姐,我想你幫我。”
她禮貌的喚了沈馨予一聲馨予姐,就在姐姐的那些信里,她讀者,流淚著,終于找到了答案,她依舊愛這個姐姐的答案,也似乎親眼看到了這位叫沈馨予姐姐的變化。
沈馨予看著眼前的人,淡淡的問道:“我能幫你什么?”
“我知道,你可以幫我,我要替姐姐討回公道!”
!!
盛大的華府七十周年慶典,就在警車和救護車混合的聲音中匆匆結束,堆砌的酒杯里滿是昂貴的香檳,靜靜的矗立在舞臺上,舞臺背景的燈已經暗了下來,嘉賓已經離席。
警員用封條封住現場,會所的保全人員也將記者攔在了外面,前來的醫護人員也并未是急救,診斷出已經斷氣,就將尸體蓋上一層白布,用擔架帶上了車。
沈馨予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淚水已經在離開肖墨恩的肩膀時擦拭掉了,身上還披著肖墨恩的外套,似乎在等著警察將事情處理完了之后,去認領秦潔的尸體。
肖墨恩則一直沉默的站在她的身旁,陪著她一起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