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是有什么難處而不能與你相認。”沈馨予很平靜的說道,就像是這句話是在說自己。
“沈馨予。”他忽然叫著自己的名字,沈馨予轉過頭,兩人對視,卻是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昨晚,很抱歉……”
他原來記得,沈馨予心里一緊,不想場面變得尷尬,連忙打斷他說道:“昨晚的事情,我們都別去想了,你也沒怎么,都當做沒發生吧。”
兩人都看著對方,肖墨恩沒帶眼鏡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清澈,她淡淡的勾起笑容。
“我沒辦法做到當沒發生。”聲音帶著那股淡淡的暗啞,卻很清楚,清楚的似乎在空間里回蕩了一邊。
讓沈馨予有些愣住,這句話,在她的意料之外。
“我因為想見你,給你打了電話,我沒有想到你會來,但是那一刻,我清醒的,我不由自主的被你吸引。”肖墨恩的聲音的磁性,就像是一種悅耳的音樂在撥動著周圍的空氣,他看著沈馨予,繼續道:“第一次,我在巴士上看到你哭著警告自己,我就感覺到你的不同,幾次的相遇都很意外,但是卻讓我更認定這個感覺,所以,我想去接近你,了解你。”
在這么多年來,他的世界都只有工作,不談及任何的感情問題,但是,卻讓他遇到了這個堅強的她,這幾天他都在整理自己的心里,卻越發的清楚自己的心。
沈馨予完全被怔住了,原來在她意料之外的不僅僅是剛剛那句話,也不僅僅是他之后的這句,而是他這個人的出現,一個她永遠不會想到的人,她看著肖墨恩,看著他那雙深沉的眸子,很快,她收回了目光。
雖然她不想就這么直接的說,但是,她確很清楚的知道,現在的她,還缺少的太多,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肖墨恩,我們不——”
“你不用現在給我答案,記得我那天晚上跟你說過的話,只要是我認為值得的,我會去等待。”肖墨恩說話一向強硬的讓人沒有退路,也總是占在上風,他低垂的眼眸,看著沈馨予,繼續道:“你有你那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也有我的事情,我們或許都沒有時間去談及這些,所以,我說出來只是想告訴你,不需要你的回答。”
如此強勢霸道的話,沈馨予皺了皺眉,但是卻也因為他這話稍微的放松了,是的,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肖墨恩站了起身,說道:“在公司,我們上司下屬,在外,你我不是敵人,是朋友。”
“是朋友,我可不想跟你成為敵人。”沈馨予笑著說出這句話,她并不想跟他成為敵人,也不希望他們會站在敵對的位置,然而,這樣的一天,又會不會真的來呢?
或許連他們都無法去預知,只能隨著時間的軌道繼續的行走著。
肖墨恩看了看手中的手表,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在一個小時內趕到機場。”
沈馨予抬頭問道:“你又要出差嗎?”
“回英國。”他簡單的說出,但是沈馨予已經猜到,他是回去見那位曾給過溫暖的養母,就算是不能參加喪禮,他就去拜祭。
于是,兩人離開了這所簡陋老舊的教堂,到了機場,艾米已經給他準備好,隨時準備登機。
在臨走前,肖墨恩將車鑰匙留給了沈馨予,說是請她保管這輛車,同時,也將專員組交給她。
男人嘛,一向都愛車愛工作,現在他將兩樣都交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