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集體活動嗎?靜姐不去嗎?”
“她早走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只要一下班,她走得比誰都快,也從來不參加我們的活動。”同隊的同事開口說道,葉俊也湊了上來,說道:“靜姐今年也有三十三歲了吧,還沒有結婚,但是卻是未婚先孕,你們別看她在那么冷酷,還是一個好母親呢,聽說孩子重病在醫院,每天下班她都去守著孩子,這么多年,也挺辛苦的。”
“她那么辛苦,你怎么不娶她做老婆,幫她分擔一下。”張錦拍了拍葉俊的腦袋,調侃道。
葉俊立刻一臉哀愁的樣子,“兄弟,你饒了我吧,我比較喜歡嫩的,比如像馨予……”
“我警告你,不能暫馨予的便宜!”海星一手甩開葉俊那魔抓,活脫脫像是一護花使者,但是卻沒有人知道,這位護花使者卻是一個女生,只是在這些日子里與沈馨予成為了朋友,并且習慣的保護她,也喜歡這樣無拘無束的生活。
香港國際機場的入境大廳。
一抹凹凸有致身形的貴婦出現在人群中,在入境大廳中顯得格外突出,墨鏡之下一張精美的臉龐,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位中年女人,每一個動作都是帶著優雅的韻味。
隨行的還有四名高大的而又黝黑的外國保鏢,四處張望一下,沉默地跟隨在她身后,看到前來接自己的人,停住腳步。
“霍夫人,我是肖總裁派來接您的,已經在酒店安排好了房間。”ben面對著為貴婦十分禮貌。
霍夫人點了點頭,在ben的帶領下,進入了車里,朝著ben說道:“我這次是因為一些私人的事情,不需要有任何安排。”
說完,她摘去墨鏡,看了看窗外的夜景。
!!
沈馨予換上了“紅馬甲”后,推開交易大廳的門,喧鬧音迎面撲來,激憤人心。
從這一刻開始,她并不是看,而會是場下其中一員。
海星拍了拍她的肩膀,夸獎道:“馨予,你穿上這衣服真不錯。”
“馨予,別耽誤時間,跟著張錦下場交易。”韓靜冰冷的聲音響起,瞪了海星一眼,海星吐了吐舌頭,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沈馨予點點頭,轉身與張錦一起走向內場,剛才走進交易廳的那種激動已經消失,她的心變得平靜,文姐所過,無論是在場內還是場外,交易時必須保持冷靜沉著。
“馨予,注意看好手勢,叫價的時候要大聲,別緊張。”張錦提醒著沈馨予,最后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緊張,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這是每個新交易員的通病,往往在這個時候就會犯錯。
然而,當仲裁臺上的交易員一喊價,沈馨予快速地開口叫價的時候,他才明白,他這是白擔心。
她的動作完全不像是一個新手,與交易員之間的相互喊價,在和仲裁臺上的做市商喊價,轉身看著靜姐比劃出的價格,然后與交易員激烈的叫價,在熟練的用手勢將價格傳遞給靜姐,并且撮合價格后,填寫報單交給跑單員,完成一單交易。
不斷的重復,她看起來就像是沙場上勇猛的戰事,不管戰爭多么的激烈,她都冷靜的揮灑自如,每個動作就看起來是那么熟練,利索,只是為了爭取到一個很好的價位。
這一幕,讓韓靜一怔,現在的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從她面對事情鎮定沉著的那個時候,就跟以前報紙上的她不一樣了,但是,她的心里是矛盾的。
“你看的很準,她的確很適合這一行。”阿哲站在羅文軒的身后,低聲的說道。
“看的準的人不是我。”羅文軒露出難得的笑容,抬眼看了看交易大廳二樓,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