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大牛剛才說出任何一條要和王風做兄弟的理由,不管是為了替夏悅報仇也好,佩服王風的能力也罷,只要他說出口,王風不會有任何的猶豫,肯定是拂袖而去。
理由?要什么理由?就像父子、母子、夫妻之間一樣,很多時候,做很多事,其實完全不需要理由,沒有理由卻義無反顧,這才是真愛!
或許是王風以前在部隊里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所以他早已經看淡了這些世俗的條條框框,戰斗中,當一顆子彈瞄準王風的太陽飛射過來的時候,當一把匕刺向王風的心臟的時候,那些曾經替他擋過子彈、替他擋過尖刀的戰友,從來沒有說過撲上來需要什么狗屁的理由
待夏大牛激動的情緒恢復正常以后,王風才點燃一根香煙叼在嘴里,正色道:“說說吧,具體是什么情況?”
夏大牛沒有了什么顧慮,深吸口氣,咬牙切齒道:“王哥可能不知道,天江市最近來了一個姓崔的家伙,家里有錢有勢,聽說在外面混得不錯,是個富二代,做的是珠寶生意,要在天江市開一家賭石城”
“姓崔的家伙?富二代?珠寶生意?”夏大牛的話剛說到一半兒,王風就被驚到了。
這些指向性很強的詞組合在一起,怎么聽起來有點兒像是崔文星?
“嗯。”夏大牛并沒有注意到王風臉上的驚訝和疑惑,接著說道:“兩個月前,我托關系找到了崔家的人,叫丁鐵漢,聽說是崔家的管家,三十多歲,打扮得人模狗樣,身邊還跟著兩個保鏢,看起來挺威風的,本來,我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巴結一下崔家,多條賺錢的路子,可是做夢也沒想到,丁鐵漢那個老不死的居然是個大色-鬼,他趁我喝醉酒,他媽在我的床上搞了我的女朋友,等我現的時候,那個臭-婊-子已經懷了他的野-種!他們男盜女昌,可我只不過是個小混混,知道斗不過他,所以咬牙忍了”
“這都能忍?”王風啼笑皆非。
提起這茬兒,夏大牛就氣得雙目猩紅,咬牙切齒,眸子里面像是在噴火,并且不知不覺就握緊了拳頭,看他那氣極敗壞的樣子,似乎恨不能去找那個叫丁鐵漢的王八蛋拼命。
然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礙于崔家的權勢,夏大牛勢單力薄,敢怒不敢言,除了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沒有更好的辦法。
“王哥是大人物,不知道我們這些小人物的無奈。”夏大牛深吸口氣,搖頭道:“女人如衣服,一雙破-鞋而已,穿也就穿了,我忍!可是那個畜生見我好欺負,竟然得寸進尺,把壞主意打到了悅悅身上!”
“哦?”
王風一愣,知道前面的全都是鋪墊,接下來才是正題。
“就在上個星期,悅悅放學回家,當時那個畜生也在,我出去買酒買煙,家里只有悅悅和那個畜生兩個人,等我回去的時候,現他居然居然”
砰!
話說到最后,夏大牛牙齒咬得咯咯響,雙眼通紅,冰冷的眸子里爆射出陣陣殺意,抬手就是一記重拳,狠狠轟砸在男廁所的門板上。
隨著夏大牛的那一記重拳,王風心底也跟著為之一顫。
雖然王風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但那畢竟只是猜測,當猜測被夏大牛親口證實的時候,王風和夏大牛一樣,哅中的怒火頓時就嘩的一下被徹底激出來。
“然后呢?”王風凝眉道:“你做了什么?”
夏大牛惡狠狠道:“我剛進門就聽到悅悅在喊救命,所以立刻沖到二樓,看到看到那個畜生用繩子把悅悅綁在沙上,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把悅悅身上的衣服全都剪成了碎片,他壓在悅悅身上,正要脫-庫-子”
“脫-庫-子?”王風眼前驟的一亮,追問道:“你是說,你回去的還不算晚?”
夏大牛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頭道:“每個人都有底線,每個人身上都有逆鱗,對我夏大牛來說,悅悅就是我的底線!是我身上的逆鱗!在我眼里,她比我的命還重要!所以,看到那個畜生敢對悅悅下手,我當時腦子里嗡的一聲,就像詐開了一樣,什么也沒有想,沖上去就把那個畜生痛揍了一頓,如果不是悅悅哭著喊著攔我,怕鬧出人命,我誓,我會毫不猶豫的結果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