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小萌頓了一下,神色隨之一黯,搖頭道:“情況不太好,剛做完手術,醫生說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完全康復的可能性不大”
“什么病?”王風好奇道。
小萌搖頭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聽子珊說,好像是是腺癌。”
“癌癥?”王風心底一驚。
王風醫術在身,雖然沒有正式的醫師資格證,對那些亂七八糟的病卻十分熟悉,別的不說,但凡能和癌癥沾上邊兒的,都絕對不是小病。
“嗯。”小萌點頭道:“子珊的爸爸死的早,從小到大,都是她媽媽一個人照顧她,供她讀書上學,后來她媽媽得了這個病,卻一直瞞著她沒有說,還把攢的錢全都給她交了學費,有一次她媽媽昏倒了,送到醫院才知道,是得了這個病”
小萌越說越是傷感,話到最后,眼眶終于還是兜不住眼淚,像是擰開的水孫頭,眼淚嘩啦一下就流出來,瞬間打濕了她那漂亮而白-嫩的臉頰。
聽完以后,王風心里也有些唏噓。
不過。
王風可不是那種喜歡傷春悲秋的主兒,因為他知道,傷心解決不了問題。
于是。
王風試探性的問道:“小萌妹妹,你那個同學姓什么?”
“姓郭。”小萌抹了把眼淚,輕聲應道。
王風暗汗,靠,還真的是葉子珊啊。
醫者父母心,即使放在平時,在不認識對方的情況下,碰到這樣的事兒,王風也會忍不住出手,仗義相助。
而現在,王風把葉子珊的處-兒都給破了,知道葉子珊的母親身患重病,正躺在醫院里因為錢的事兒缺醫少藥,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病痛折磨,如果視若無睹的話,似乎有點兒說不過去。
葉子珊慌稱想回學校,沒有跟著小萌一起過來見王風,估計也是剛才在小區門口看到王風,把王風給認了出來,所以故意躲開了。
王風記得很清楚,那天在按摩店,王風和葉子珊在按摩床上辦完事兒以后,葉子珊說王風是她這輩子第一個男人,要記住王風,所以專門問了王風的名字,而王風還非常無恥的裝了個小小的逼,用葉子珊的手機拍了一張兩個人的合照,說要留個紀念。
現在回想起來,王風禁不住后背直冒冷汗。
閑著沒事兒裝個屁的逼呀,這下好了,葉子珊居然是小萌的同學,而且關系非常要好的樣子,萬一讓小萌看到葉子珊手機上面的那張照片,那
就在王風胡思亂想、猶豫著要不要找個機會去見一見葉子珊、順便察看一下她媽媽病情的時候,小萌突然說道:“王大哥,有件事兒我想我想告訴你一聲。”
“什么事兒?你說。”王風回過神,問道。
小萌猶豫道:“王大哥上次沒有要我,還給我那么的錢,我交完學費以后剩下好幾萬,根本用不完,所以我我就”
“就怎么樣?”
“我把其中兩萬給了子珊,讓子珊拿去幫她媽媽做手術了。”
“啊?”
聽到這話,王風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