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貌波邦略微猶豫一下,不忘問道:“敢問一句,老先生的尊姓大名是?”
那個老人淡淡一笑,道:“鄙姓真木,名曰三郎。”
真木三郎?
真的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貌波邦和王風臉色驟的一變,心底都禁不住一陣錯愕。
輸在真木三郎的手底下,不丟人。
而王風喊上柳婉惜,正打算和貌波邦一起離開柔道館的時候,真木三郎突然好奇道:“這位小兄弟,你的名諱是?”
王風回過頭,隨口笑道:“我只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市井小民,談不上什么名諱,姓王,王風。”
話落,王風和柳婉惜大步出了柔道館。
“王風,王風”真木三郎把王風的名字默念了幾遍,突然眉頭微微一緊,疑惑道:“難道會是他?”
真木三郎自言自語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被蔣霸天聽見,蔣霸天馬上湊了過來,好奇道:“董事長,是誰?”
真木三郎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吩咐道:“霸天,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把這個王風的背景資料給我查清楚,從他出生的那一天開始。”
“啊?”蔣霸天一愣,看了眼真木三郎的臉色,心中更是疑惑不解,可是張了張嘴,見真木三郎沒有要多說的意思,他又不敢多問,于是點頭道:“請董事長放心,我馬上就去安排!”
三個人走出柔道館的時候,剛好是下午兩點,距離飛機起飛還剩下半個小時,貌波邦走在前面,回頭看了王風一眼,只留下一句“今天沒有分出勝負,改天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不等王風答話,就攔下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
目送出租車消失在街道盡頭的拐角處,王風搖頭嘆了口氣,忍不住小聲罵道:“靠,真是個瘋子!”
證據到手,柳婉惜拿著那個黑色皮包,明顯有些興奮,喜道:“這下好了,有了這些東西,不僅可以拉蘇秋下馬,說不定還能釣出更大的魚!”
“什么意思?”
聽到這話,王風不由一愣。
柳婉惜難掩激動道:“我剛才把里面的每一份文件資料都大致看了一遍,現有好幾樁冤假錯案除了蘇秋以外,還有別的蛀蟲參與!”
“哦?”
王風又是一愣,暗道蘇秋不愧是在官場上混飯吃的,還挺聰明的嘛。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蘇秋暗中把他和那些官場蛀蟲以權謀私的證據悄悄私藏起來,顯然是想萬一哪天栽了跟頭,拿出來自保。
王風雖然對官場上的那些事兒不感什么興趣,可還是忍不住好奇道:“被牽扯進去的蛀蟲都有誰?”
“這個跟你沒關系。”柳婉惜把拿著那個黑色皮包的手背到身后,一臉警惕的看向王風,好像擔心王風會動手和她搶似的。
王風額頭冒出三條黑線,苦笑道:“柳警官,見者有份兒,這些證據可是我想辦法幫你弄到手的,你一個人吃獨食好像不太地道吧?”
“我樂意!”
柳婉惜的回答霸氣側露,蠻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