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哥,這么說你是把我當成小花姐了?”葉詩仙的俏臉升起一抹緋紅之色,眉尖一挑,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花姐?”王風皺了皺眉,心說,葉詩仙什么時候和劉小花這么熟了?
“對呀。”葉詩仙笑道:“你和小花姐的事我都聽說了,而且,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專門告訴劉村長,讓他不要再破壞你和小花姐的感情!”
葉詩仙倒是善解人意,不過,劉明江是什么樣的貨色,王風心里一清二楚,他愛財如命,說頂個屁用?只有往他身上砸錢,才能堵住他那張貪吃蛇一樣的嘴巴。
“詩仙,你還小,感情的事你不懂”
王風苦笑道,葉詩仙投胎投的好,是城里的千金大小姐,打小在蜜罐子里長大,不愁吃喝,再加上年紀還小,自然不能理解在神藥村的這些勞苦大眾眼里,錢究竟是個什么概念。
一聽這話,葉詩仙不樂意了,她雙手叉腰,把鼓蕩蕩的小胸脯往前一挺,撅起嘴巴忿忿不平道:“我哪里小了?上個月,我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現在都是成年人了!”
王風暗汗,低頭在葉詩仙ting起的小胸脯上面掃了兩眼,心說十八歲又怎么樣?發育的還是不夠完善,胸沒有你姐的大,也沒有小花的大
“軍哥哥和小花姐幾年沒見,肯定想她了吧?你剛才抱我的時候,抱的可緊了。”
葉詩仙哪葫不開提哪葫,讓王風有些奇怪的是,看到抱她的人是王風以后,小姑娘眉宇之間的憤怒之色頃刻間就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種懷椿少女般的嬌澀和羞赧。
這丫頭腦子里胡思亂想什么呢?
王風趕緊轉移話題道:“詩仙,你姐呢?你是怎么進來的?”
“我姐在村委會和劉村長他們商量承包你們村土地的事情呢,我搭不上話,一個人閑著無聊,就過來找軍哥哥了唄,隔壁的王嬸有你們家的鑰匙,她讓我在這里等你。”
“哦。”
王風點了點頭,頓時就有些后悔,早知道這樣,剛才就拎著雙肩包直接去找劉小花了,現在倒好,剛進家門就被葉詩仙給賴上了,該怎么脫身啊?
要知道,劉小花還在家里等著王風去做一些很有意義的事呢
“詩仙,這大晚上的,我們孤男寡女呆在這里好像好像不太方便,要不”王風略微猶豫一下,試圖勸說葉詩仙趕緊回去。
“有什么不方便的?”而葉詩仙的性格開朗,全然不在乎,大方道:“我一個姑娘家家的都沒說什么,軍哥哥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擔心的?”
“這”
王風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葉詩仙挑眉道:“難道軍哥哥擔心小花姐知道了以后會吃醋?”
誰說不是呢,下午剛進村的時候,王風只不過攙扶了一下受傷的葉詩美,就造成了劉小花的誤會,何況那是在白天,光天化日眾目睽睽,而現在
“也不是。”王風笑了笑,口是心非道:“你看這里家徒四壁,怪寒磣的,連口能喝的熱水都沒有,也沒啥好玩的”
“軍哥哥教我摸腳治病的方法怎么樣?”
葉詩仙突然打斷王風,伸手指著掛在正堂墻壁的兩幅畫,問道:“軍哥哥摸腳治病的手藝就是照著這上面學的吧?我剛才仔細研究了半天,根本看不明白。”
抬頭看到那兩幅畫,王風的臉都紅了。
那兩幅畫并排掛在墻壁上,確實是以前王風修習《神農經》的時候拿來用的。
只不過,其中一張畫的是個男人,另一張畫的是個女人,兩個人身上全都是光禿禿的,沒有任何衣物遮掩。
畫中兩人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小點,旁邊標注著那些位的名稱,王風以前幾乎每天都會看,倒是覺得沒什么。
可是現在大半夜的,讓他和葉詩仙這樣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研究這些東西,似乎不太合適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