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劉小花滿臉驚慌的怪叫一聲,被王風一拽,她整個人瞬間失控,被王風拽了回去,原地轉悠一圈,隨后撲騰一下撞進了王風那寬敞的懷抱。
下一刻,王風得意的笑聲在劉小花耳畔響起:“小花,俗話說的好,禮尚往來,你剛才送給我一個這么重的大禮,我還沒有回敬,你怎么能走呢。”
“我嗚嗚。”劉小花想要說話,而王風卻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親上了!
幾年的等待,無盡的相思,都在這情不自禁的深深一吻之中,得到了釋放。
驚訝、緊張、羞澀、擔心在這些復雜的心理作用下,劉小花剛開始其實是拒絕的,畢竟周圍這種環境并不適合做這樣的事,但是很快,她就被王風的熱情把整個人給融化掉了。
還好這里比較僻靜,又有苞米的遮擋,只要不來到這條田間小路上,旁人根本看不到這溫馨而甜蜜的一幕。
王風和劉小花溫潤的嘴唇相互糾纏在一起,怎么也不肯松開,就連那雙摟在劉小花后腰上的大手也不甘示弱,悄悄掀開劉小花上身那件紅色t恤,試圖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去摸索一番,火上燒油。
“風哥不行!”
就在王風快要得逞的時候,劉小花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驚呼一聲,突然松開嘴巴,趁著王風愣神的剎那間,掙脫王風的懷抱,往后退了幾步。
“小花,怎么了?”王風不明就里道。
劉小花的臉蛋兒紅撲撲的,滿是嬌羞,呼吸略微有些粗重,她瞪了王風一眼,嗔怪道:“風哥你實在太壞了,居然想和我在這里哼,我要回家了!”
說完,劉小花轉身便跑。
王風那個汗啊,心說,你剛才不是也樂在其中,越親越來勁,大有把生米煮成熟飯的架勢嗎?怎么到頭來,都是我的錯?
女人心,海底針,真是難懂!
看著劉小花漸行漸遠的背影,王風大聲喊道:“小花,你上次在電話里說,等我從部隊回來,就把你最寶貴的東西送給我,這話還算數不?”
女人最寶貴的東西是什么?這個不言而喻。
聽到這話,劉小花的腳步一頓,頭也不回道:“我爹和我娘今天晚上要陪葉總在村委會吃飯,順便談承包咱們村土地的事,估計要很晚才回家,你到時候來我家,我再告訴你”
晚上?去你家?劉小花話里有話,王風哪能聽不出來,他心底一動,頓時有些小小的激動,而激動的同時,又比較糾結。
“我是要去呢,去呢,還是去呢?”
目送劉小花消失在田間小路的盡頭,王風轉過身,低頭看著放在雜草叢中的神農葫,郁悶道:“爺爺,你也瞧見了,我和小花兩情相悅,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連嘴都親了,我要是不娶她,還算什么男人?”
和修習《神農經》相比,說實話,王風更加看重和劉小花的感情,畢竟男婚女嫁是一輩子的事,他可不想打一輩子光棍!
“反正這里也什么人,干脆我就打開葫蘆,看看里面有些什么好了。”
劉小花離開后,王風拿出王嬸交給自己的葫蘆,撥開葫蘆塞子,把葫蘆口朝下,想要弄明白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