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對女人而言,逛街只有看看看和買買買兩個選擇。網喵喵心性兒小,看什么新奇玩意兒都想買來玩玩。加上今兒有李清流這移動的錢袋子,她怎會放棄這大好時機,買一堆東西掛在阿精身上。
阿精苦于不能人言,“吱吱”叫著以示抗議。花溪聽清它的話,卻是笑笑:“男孩子要有風度,幫小姑娘擰擰東西是應該的。”
“吱!”阿精覺得男子的風度和幫姑娘擰東西是完全不相干的兩件事,大叫著以示不服。花溪再笑:“我只是不想讓阿精你孤獨一生。”
阿精還是沒有繞過彎子,喵喵卻是紅了臉。
花溪心滿意足的背過身去,正對上李清流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花溪了:“是不是覺得我的邏輯很強盜。”
李清流靜靜抬頭,將手里的包袱提了提讓花溪看見:“喵喵買的東西都是供自己玩兒,你買的卻沒一樣是你自己的。”
“我沒有需要啊。”花溪眨眨眼:“沒有需要就的東西買來做什么?”
“我需要?”李清流手里的東西全是花溪挑的,但是六七個包袱里頭,裝的全是男子使用的物品:“敗光家產的方法,就是給我買東西?我原本想,今日為你買下所有。”
“你買不來。”花溪忽而明媚笑開,將右手的衣袖一拉,露出白皙光潔的手腕,以及腕上串著瓷色玉珠的紅繩:“我早已經擁有。”
是青靈珠。
喵喵拿著兩個泥塑小人兒,興沖沖回頭要李清流付錢,卻看見兩人正在對望。喵喵那樣的鬼精靈,哪能看不出端倪,當即壞笑道:“老大,這里是大街,人多,有傷風化。”
什么就有傷風化啊摔!望兩眼就有傷風化了?花溪哭笑不得,這小家伙的腦補能力,真不知強到什么地步去了!
逛了許久,喵喵終于覺得腳底板兒有些疼,便停住了腳步。花溪有些想看戲,便一起回轉著去云歸客棧。
剛到客棧門口,便瞧見一派人頭攢動的熱鬧圖景。甚至于,云歸客棧里的人,比他們方才去過的集市里的人還有多得多。掌柜是個機靈人物,辦事滴水不漏。早晨花溪說一句看情況,他便做了他們會聽戲的安排。
這不,門口的小二就是掌柜安排的,為的就是怕他們回來晚了,撞上這人擠人的場面。那小二眼尖,瞧見花溪幾個便迎上來,接過一些包袱:“二爺這邊走,前門人多,暫時進不去。”
小二領大家走的是后門,大家自然跟了上去。花溪問小二:“引來這么多人聽戲,這角兒不簡單。身價貴么,唱一回支多少酬金?”
“是啊,他可是名角兒,身價高著呢!沒個二三十兩銀子,能請他唱一出戲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小二講的眉飛色舞,覺著能請到這位大牌角色,實在是很給客棧長臉的事。
“逢三逢六逢九都來,每月光這一項的支出怕就不低。”花溪低喃一句,忍不住又回頭看大門口仍然不斷涌進客棧里的人,贊嘆道:“看這景象,倒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