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罷,高辛收笛調侃道:“喏,你家小師妹已經看癡了。我們要不要打賭,看她是被你的舞姿‘迷’了心還是被我的笛音勾了魂?”
“若是打賭,你必輸無疑。”李清流收回劍。
“別對自己那么沒信心,我賭你贏。”高辛一本正經。
過了生日‘花’溪得下山去兌換諾言,當初在縹緲山,她向懸壺老人保證過,每年會回去看他一次。李清流本想與她同行,奈何鐘留不在,他手頭的事情太多,脫不開身。
自‘玉’虛那里得了許可,‘花’溪在七月十六趕往縹緲山。
縹緲山的模樣還是一貫的縹緲神秘,淡淡云霧繞在山體周圍,‘花’溪看準那片湖,便停了腳步。穿過縹緲山的結界,眼中所見卻讓‘花’溪大吃一驚。湖岸邊無數小妖排成隊站著,懸壺老人和驚羽坐在最前方。
“主人來啦!”驚羽一把抱住‘花’溪:“一年不見,主人越發像個姑娘了。來,主人你看看,我用一年給你招攬了多少身強體壯的士兵。”
“士兵?”‘花’溪‘抽’了‘抽’嘴角:“這是做什么?”
“主人你有所不知。我打通了縹緲山的水中結界,這湖泊與江河相連,所以我們能去往世上的每一個角落。為了保證主人不被欺負,我給主人建立了一個龐大的……軍團。”驚羽對自己的成果相當滿意:“我承諾過的,縹緲山永遠會是主人的退路。”
“驚羽慣愛瞎扯。”懸壺老人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這參差不齊的水準也能稱軍團?”
“藤爺……給晚輩留點顏面可好?”驚羽可憐兮兮道,轉過頭來對‘花’溪說:“主人,我很努力的。雖然大家的戰斗力可能不怎么強,但我們人多啊?有水流過的地方就有我們的人,你想,這是多大的規模。我現在已經有人邀請我帶軍團參戰了。我想了想,覺得可行。現在攢些實戰經驗,以后真要和誰干架,我們也能臨危不‘亂’。”
“臨危不‘亂’?”懸壺老人笑了:“你分明是唯恐天下不‘亂’。‘花’溪,你同我去湖底。”
“有水的地方就有我們的人。”‘花’溪重復著這句話,思忖片刻道:“驚羽,我不需要軍團,不過你既然說我們人多,那么建一個情報機構如何?左右我們的優勢是人數而非修為,賣消息也比賣命更劃算。至于保護我,真的沒有必要。你帶著大家好好生活,一同奔富貴就好了。”
“不行不行,主人的安危高過一切,驚羽一定要練出一支戰無不勝的軍團。”驚羽完全沒有被說服的跡象,他是把浮‘玉’仙子的死記得太清楚,這許多年,那一幕他回想了許多遍,終成他心里過不去的坎兒。如今對‘花’溪,他盡心盡力,決不允許當年的事情發生第二遍。
“驚羽,能夠保護人的軍團,不再人多而在質高。你若能訓練出二十人的高手小隊,都會比千萬人的軍團可靠。況且……”‘花’溪頓了頓嗎,壓低了聲音:“我也需要一個能夠提供情報的地方,幫助我找到父親……和獨龍‘玉’。”
驚羽顯然沒有想到這一茬,愣了愣方搖搖扇子:“明白了。”
他搖扇的動作讓‘花’溪想起了李清流。李清流輕易不用劍的,他平日總帶一把扇子在身上,遇見些小妖小怪,一把扇子就能讓它們落荒而逃。不過,從清羽扇毀在縹緲山之后,李清流似乎再沒遇見稱心如意的扇子。
如果能找到一把不比清羽扇遜‘色’的扇子送給他,他會不會很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