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轉過了身來，嘴角邪笑著，看向趙超。
“你這個小子，怎么認出我的？”方海笑著問道。
趙超看著方海的神情，不論是神態，還是眼神，此時都是充滿了自信！他哪里還是剛才那個脆弱而又稚嫩的方海呢？
“一是，你對這里的變種人和環境都太熟悉了，讓我起了疑心！”
“二是，你對千面大人說得太少，而且提及此人時，也不像之前說那幾人一樣，用“大人”二字稱呼，也少了份恭敬。再加上你說的，千面大人的變種能力，所以我才有了疑惑！”
“三則是，我只是起了疑心，有了猜疑。當你回頭看向我，反問我的時候，我才正真確認了，你不是方海，而是那千面大人！”
趙超看著眼前的“方海”，一臉自信地說道。
“哈哈哈！倒是個聰明的娃！”
“不過，你既說錯了，也說對了！”
那個老者笑著說道，卻又只講了一半，沒有講完。
趙超卻是聽得困惑，什么叫“既說錯了，也說對了”？這錯與對能同時成立嗎？它們不是兩個相反的事物？
“哈哈哈！我既是方海，也是千面大人！我的變種能力不只是變老，而且還能變幻出任何想要變幻的形態！”方海見趙超疑惑不已的樣子，也是沒有再賣關子，而是直接大笑著說了出來。
“……”
趙超也無語了，原來這“既說錯了，也說對了”，是這樣一個意思。
“那你說，你方海的經歷，是真的嗎？”趙超又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方海聽到趙超所問，也是停止了大笑，深色有些陰郁地看著趙超說道，“我方海的經歷是真的！我隨意變幻的能力也是后來才有的。人心吶！比我這千面都讓人難以辨認！”
方海說完，也是嘆了一口氣，背負著雙手，向著自己的茅草屋走了回去。
趙超看著方海那略顯蕭瑟的背影，也是沉默不語。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有比人心更讓人難以辨認的呢？”趙超心里感嘆道。他又不禁想到了那個在萬丈崖上，要請自己喝酒，要和自己交朋友，后來卻安排通緝自己的李智承了！
“下次再遇，當為敵！”趙超捏緊了拳頭，自語道。他雖然善良，但也不是個任由別人揉捏的軟柿子！既然和李智承結了仇，那這個仇，便是一定要報的！
“這里的變種人真是奇特呢！”
突然間，趙超懷里的柳春風傳來了聲音。趙超聽到柳春風那虛弱的聲音，也是連忙一低頭。她，已經醒了，此時正笑著，看著趙超。
“嗯！我早就醒了，能夠聽到你們說話，就是我困得很，睜不開眼睛！”柳春風極其虛弱地說道，一邊說著，兩只眼睛的眼皮都還在一張一合的，似隨時要睡過去。
“困就多休息一會兒吧！我會找毒王大人幫你解毒的！”趙超輕聲說道。他和剛才那個千面大人也交談了許久，覺得他并不壞，所以他想著，這個和他們住一起的毒王大人，也應該如此吧！
柳春風搖了搖頭，卻又轉頭看向了毒王大人所在的房屋方向！
“那里的毒，不要沾染！居然能夠讓那片地寸草不生，還不留任何痕跡！這毒王的毒藥當真是厲害得很！”柳春風看著那房屋前的那片空地，也是驚嘆道。哪怕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毒，但是這種寸草不生的毒，卻是極少見，卻毒性極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