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冷笑道:“欲蓋彌彰!這批人來歷有沒有可疑?”
“已經派人查過,確實是幾十年前從王家溝搬出去的老人。”
曲非煙見方澤憂心忡忡,連忙出聲安撫道:“澤哥,不管你是誰的兒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方澤對于曲非煙會說這些話,他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他環視四周,看到眾人都是一般關心模樣,連忙笑道:“哈哈哈,莫說此事未經證實,即便真是如此,我也不放在心上。方某只知祖上姓方,姓何的卻與我有殺父母之仇。即便真有人想要以什么身世來羈絆我,那他是打錯了算盤!”
曲非煙上前幾步抱住了方澤的手臂。方澤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令狐沖聞言輕輕舒了一口氣,他倒是真怕這個掌門師弟對他生分。他不無擔憂地說道:“掌門師弟,謠言如刀,不得不防!要是有那德高望重的人登高一呼,聚集天下英雄要來反你,你要怎么做?”
方澤有些意外的看了令狐沖一眼,然后站起身來,一字一頓說道:“大師兄視名利如浮云,師弟自然也是有樣學樣了。大師兄放心,真到了不忍言的地步,我就解散了五岳派,將華山掌門之位讓與守誠,我們一起去浪跡江湖如何?”
令狐沖亦笑道:“和你一起太過無趣,既不飲酒也不賭博。你還是和幾位弟妹一道吧。”
方澤又與他說笑幾句,方才正色說道:“大師兄,方證大師與沖虛道長那里,你多留意。除了弟子性命,其他的東西我都可以舍了。守誠、英姐兒、平之,你們三個聽從大師伯的安排。”
令狐沖躬身應命,三人亦出列齊聲應諾。
“盈盈、非非、儀琳,我與你們三人雖未大婚,但在我心里,我們早就是夫妻一體了。我這幾日稍作準備,然后就去黑木崖與東方不敗和何宇做一個了結。這一次我們夫妻四人生則同衿,死則同穴!”
曲非煙聞言咧嘴一笑,重重點頭。什么生啊死的,她不在乎,她只要方澤不丟下她便好。任盈盈和儀琳聽得這露骨之言,倒是有些羞澀,紛紛低下了頭。
方澤莞爾一笑,又道:“大師兄,我這次帶回山的徒弟你還看得上眼嗎?要不要我讓給你?”
令狐沖聞言大是意動,郭旭學劍的天賦他生平僅見。他撓撓頭急切問道:“掌門師弟肯割愛?”
方澤爽朗笑道:“小了!格局小了!我的徒弟和大師兄的徒弟有甚么區別?再說了大師兄心心念念想要以獨孤九劍勝我一招半式,如今現成的機會在眼前,大師兄準備放棄嗎?”
“怎么說?”
方澤道:“我們以一年為期,你教郭旭劍法,我教守誠弟子人清氣功,我們師兄弟比個高低如何?”
這個話正好撓到令狐沖癢處,他大聲應道:“好!事不宜遲我這就去找旭哥兒。”
令狐沖說完就風風火火走了。方澤又低聲吩咐了袁英幾句,后者點點頭,與袁守誠、林平之退了出去。
方澤望著三女嘆道:“要是我早一日退步抽身,陸離又怎會殞命?這一次若我能全身而退,以后一定唯三位娘子之命是從,就是天踏下來,也不去管了。”
任盈盈狡黠的表情一閃而過,她脆聲問道:“澤哥說話算話?”
方澤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那好,我為你研磨,澤哥簽字畫押。”
她素手一招,曲非煙立刻屁顛屁顛上前鋪好宣紙。儀琳則取來狼毫送到方澤手中。
方澤拿著狼毫,看著正在研磨的盈盈,有些目瞪口呆。他笑了笑,飽蘸濃墨,將這個世界的第一份保證書一揮而就。一股叫做溫馨的感覺,也在他心里彌漫開來。
入夜,方澤負手獨立中庭,思緒如潮。
在方澤心中,他根本看不起什么蠅營狗茍的鬼蜮伎倆。他壓根不會,也不屑去用,“任你千般詭計,我只一拳砸去。”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筆趣閣手機版網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