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鵬大喜,連忙表忠心道:“賀鵬愿為公子執鞭墜鐙,鞍前馬后萬死不辭!”
何宇淡淡地說道:“且看著吧!”
賀鵬一咬后槽牙,發狠道:“公子,城西程家累代巨富,目前只剩下一根獨苗,三四個看家護院的仆人,并無什么親族。雖則家業被那程四敗了不少,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想來我們此行會有不少的收獲。還有那程四的娘子委實風騷得緊,公子若是有心……”
何宇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連忙打斷賀鵬的話茬道:“若是果真如你所說,程四的娘子我便賞你了,只是此行不留活口,你與那小娘子怕只能一宿風流了。”
賀鵬聽到何宇動輒判人生死,心中不由一寒。他本來也是窮兇極惡之人,更多的不過憂心自己的性命而已,還有那么一丁點的惋惜,也是為了程四的娘子。
月黑風高,程四家門口早早的掛起了紅燈籠。燈籠里的蠟燭嗶剝作響,證明了程家曾經的豪富。尋常人家燈油都是省著用的,整個縣城有幾家是這樣敗家的。
賀鵬抓住門環,將門叩得嘣嘣作響。一個老仆將門打開,見到賀鵬打門,不由瞇起雙眼,沉聲說道:“賀瘋子,這么晚你來程家做甚?”說到這里,老仆頓了頓,緊緊抓著門栓抱在身前,厲聲喝道:“賀瘋子你可莫要想瞎了心!程家可不是小門小戶……”
突然一把長刀將那老仆透體而過。何宇冷冰冰地聲音就傳到了賀鵬的耳邊,“將尸體拖進來,關門!”
“殺人的時候,奶奶可別用什么高明的功夫,讓人瞧出了端倪,這里可是縣城。”
王老太君呵呵冷笑:“殺雞焉用牛刀!甚么臭魚爛蝦也值得你奶奶動手?”
何宇不置可否,灑然一笑了之。
賀鵬現在脊背都有些發涼,隱隱有些后怕。“當時若不是見機得快,說不得此刻尸體都涼了。”
何宇將那帶血的刀遞給賀鵬,吩咐道:“剩下的你來!”
賀鵬不敢推托,接過刀,紅著眼睛便闖入內宅,何宇和王老太君不緊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三人一路走,又碰到了兩個護院。二人上前喝問,被何宇凌空一指點倒在地賀鵬上前,一頓亂刀將二人剁成肉泥。
這一番動靜早就驚動了里面的人,賀鵬殺紅了眼,一刀一個,接連砍翻了兩個丫鬟。待三人來到中堂,只見那程四正抱著他的娘子瑟瑟發抖,見著了賀鵬,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嘴唇哆嗦著,不住求饒。
“賀鵬,饒了我……我將金銀全都給你……”見賀鵬渾身浴血,不為所動,程四又道:“對了,我娘子……我娘子……我知道你早就相中了這個她……你帶走……你帶走……只求你饒我一命……”
賀鵬嘿嘿獰笑,一步一步走近說道:“你倒是不傻!”
程四見著賀鵬提著血刀靠近,嚇得又是一聲尖叫,屎尿橫流,屋子里臭味熏天。何宇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賀鵬不敢怠慢,上前一刀就砍下了程四的腦袋。那婦人驚叫一聲,嚇得昏死了過去。
何宇受不了里面的味道,來到了外面的院子里。他緩緩開口說道:“明早之前將這里的手尾收拾好,值錢物件都尋將出來,我先去休息了。”
何宇說完就自顧自的走了,看也不看賀鵬一眼,絲毫也不擔心他會逃走。
賀鵬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直到何宇和王老太君走后,他方才獰笑著撲向那昏死的婦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