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四尺青鋒挽出一朵劍花,護在方澤身前,“嗤嗤”兩聲,三道劍氣撞到一起,頓時掀翻兩旁無數士卒。
李國、李華還要出手,被何若虛按住肩頭,只能恨恨作罷,收劍退到左右。自始至終方澤紋絲未動。
何若虛看了看令狐沖,心中暗道:“一個方澤便已經如此棘手,沒想到這個令狐沖也有如此本事!今夜之事怕是難以善了了。”他斟酌片刻,緩緩開口說道:“真君若要報父母仇,倒也簡單!你只消答應咱家一個條件,咱家立刻便將項上人頭奉上!”
白無凈、白無垢聞言大急,連忙出聲勸阻道:“督主萬萬不可!”
李國、李華、常來、常往等大檔頭也伏地苦勸:“督主,人死萬事皆休!要是這小子言而無信,督主豈非白死?”
何若虛看也不看他們,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方澤,又道:“真君乃五岳派掌門,江湖共主,怎會言而無信?今日只要真君撤兵,不再理會朝堂之事,明日我便將項上人頭送至府上!真君以為如何?”
旁人不明所以,似乎也覺得提議可行,只有盧策心中擔憂不已,要是方澤答應了何若虛的要求,他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就在眾人紛紛轉頭看向方澤之際,方澤哂然一笑,說道:“父母之仇豈可假手于人!你的狗頭還是留著我自己來取吧!”
方澤話音剛落,便有一個小太監,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他隔著老遠,就對著何若虛拜倒,稟告道:“廠公,蔣公公來報,東廠劉公公帶人攻進內苑了……”
何若虛面沉似水,屈指一彈,那小太監立刻身首異處,脖頸處鮮血噴涌,場面駭人之極。除了寥寥幾人,旁人都不知道何若虛如何出的手。
“督主,再不速戰速決可就來不及了。”大檔頭吳迪附耳說道。
何若虛慢條斯理從腰間解下一柄軟劍,沉聲說道:“全都殺了!”
十個大擋頭早就按捺不住,一聽此言,頃刻化作十條殘影撲向眾人。
方澤雙臂一展,一股柔和勁力使得眾女不由自主退后了十幾丈,留出了一大片空地。“你們協助盧將軍從旁邊攻進內苑,這里交給我和大師兄!”
眾女點頭,盧策一聲令下,三千禁衛軍吶喊一聲,繞過戰圈,直奔皇宮內苑。
令狐沖在十人撲來之際早已經高高躍起,一招破劍式竟將十人殺招悉數破去。
何若虛贊道:“好劍法!”他身子弓著如同一只大貓,倏然出擊又快得似離弦之箭,軟劍抖得筆直直奔令狐沖喉嚨而去。
方澤雙手下探,再猛然提起,皇極殿前的地磚離地而起,在令狐沖與何若虛中間豎起一道高墻。也不見何若虛如何動作,眼見得一擊不能建功,便抽身退出十丈開外。
“李國、李華、白無凈、白無垢,你四人隨我撲殺方澤!常來、常往、吳迪、周末、王能、錢忠,你六人與我取下那個臭小子的首級!”
“屬下遵令!”經過一番試探,現在雙方都對對手有了一些初步的認知,是時候見真章了。
隨著盧策他們攻入內苑,皇宮之中,處處都是喊殺之聲。大明平靜了一百多年的皇宮大內,于今夜顯得分外喧囂。只是這喧囂之后,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要人頭落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