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的士卒連聲呼喝,如蟻一般涌下城墻。方澤只是不理,對著令狐沖他們說道:“你們不要糾纏,先去皇宮前面等我們。”說完又翻身躍至城外,一手環住一個,在空中虛踏,勝似閑庭信步。
“非非,今日我摟著你的腰怎不叫我登徒子啦?”
曲非煙心中只有無限歡喜,巴不得方澤這樣摟久一點,哪里還會見責。只是出于少女的矜持,弱弱地啐了一口。三人甫一落地,便邁開大步,往皇宮行去。
約莫到了三更時分,一行人堪堪來到皇宮門口,只見火光燭天,將御門街照得通亮。三千御營親衛、大漢將軍,將七人團團圍住。便只有袁英、袁雄不見了身影。
一位身著鴛鴦戰襖的將軍,越眾而出,大聲喝道:“皇宮重地!來者止步!若再往前一步,定斬不饒!”
方澤手持金牌令箭,拱手說道:“吾乃太古通玄顯佑真君方澤,奉旨前來救駕!膽敢阻我去路者,一律以謀逆論處!”說完便將金牌令箭展示在眾軍士眼前。
那將軍驚疑不定,與邊上的副將竊竊私語。少傾那副將小心翼翼地湊到令牌跟前,詳細查勘。良久之后沖著方澤一拱手,說道:“真君勿怪,此刻宮門已經落鑰,內外消息不通。真君要見駕,明日請早!”
方澤佯怒道:“我是來救駕并不是來見駕,若是陛下今夜有什么閃失你擔待得起嗎?”
那將軍面色凝重,沉聲問道:“不知是何人作亂?有勞真君前來救駕?”
方澤緩緩開口說道:“西廠督公何若虛!”
“可有圣旨!”
“難道我這金牌令箭做不得數?”
見那將軍遲疑,方澤又道:“如此勤王保駕之功,將軍難道就不想分一杯羹?將軍可隨方某一道入宮,若是方某虛言誆騙,將軍可將方某就地擒拿,也是大功一件……若再遲疑,保不齊便讓那閹賊得手了。”
那將軍姓盧名策,正是三千禁衛軍統領。他早知道何若虛與陛下之間有些齟齬,是以方澤一說造反的是何若虛的時候,他便已經信了幾分。現在又見方澤如此委屈求全,當下再無疑慮。對著方澤一拱手說道:“請!”
方澤七人魚貫而入。盧策一聲令下,大軍尾隨其后殺奔內苑。
那副將一把扯住盧策低聲說道:“盧將軍三思,西廠……西廠……我們惹不起啊。”他言語顫抖,仿佛言及什么大恐怖之事。
盧策將手奮力一揮,將那副將摔了一個跟斗,冷聲喝道:“大膽!再敢亂我軍心,休怪我不念昔日的情分!”
那副將喏喏的,欲言又止。
盧策又道:“再敢多說半個字,本將認得你,本將的刀可認不得你!來人啊!將這個慫貨打將出去!”
“諾!”
從旁邊閃過兩個軍士,一人拖著一條手臂,一把將那副將拖了下去。
那副將還要再說,盧策一刀柄便拍在了他的嘴上,直將他滿嘴牙都拍碎,血肉模糊,“嗚嗚”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方澤走在前邊一直冷眼旁觀,對著盧策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將軍倒是顧念袍澤之情!可惜啊,慈不掌兵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