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并不知道嘉靖皇帝內心的真實想法,所以在皇宮之中還是有些顧忌。雖然他自己不怕,不過五岳派還有好幾千人馬了。
何若虛桀桀地笑出了聲,“倒是比鄭洛那個傻大個要強上幾分。今日不便取你性命,不過若是讓你就這樣出了宮,那咱家的臉面往哪里擱?將金牌令箭呈上,以后沒有咱家的命令不許入宮,你去吧!”
方澤撓了撓頭,說道:“金牌令箭卻不在我的手里……不如我們還是打過一場吧。”
何若虛臉色一冷,沉聲道:“本來還想留你多活幾日,誰知道你卻如此不識抬舉。也好,咱家成全你!”
紅影一動,何若虛便已經到了方澤身前,探手直抓方澤的咽喉。
方澤紋絲不動,屈指點在何若虛的手臂上。口中說道:“太慢!”
何若虛手臂一麻,手指離著方澤的咽喉不過一寸,卻不得寸進。當機立斷,回手蓄力,然后雙掌往前一推,排山倒海的掌力便向方澤襲來。
方澤一招“雙龍取水”與何若虛雙掌接實。“啵”的一聲,掌力余波四散。那十八名太監紛紛出手,各自護住一方,免得掌力余波殃及遠處的殿宇。
二人雙掌一觸即分,何若虛仰頭倒飛了出去。方澤腳下青石板片片皸裂,雙腳竟然犁出了兩條深深的溝壑。他強忍著翻滾的內息,說道:“太輕!”
何若虛穩住身形,聽得這話,悶哼了一聲,說道:“裝模作樣!”話未說完“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方澤瞧著眼前的情形也暗自著急,傷了何若虛還有十八個好手虎視眈眈,他內息翻滾,少說卻需要半柱香的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方某從不趁人之危!十日之后你我承天門外,決一死戰!”
方澤說完看也不看場中諸人,一步一步往宮外走去。
“督主,殺不殺?”
“廠公,殺不殺?”
何若虛看著方澤離去的背影驚疑不定,此時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方澤出了皇宮。
約莫過了一柱香的時間,何若虛臉上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但為時已晚。只能虛弱地說道:“先扶我回去,我要運功療傷,你們為我護法,膽敢在百丈之內窺探者,殺無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