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頓時著慌,趕緊閉嘴。也和任盈盈一起想怎么和曲非煙解釋。唉,當真犯愁!
二人正在無計可施之際,遙遙看見三四個火箭炮沖天而起。方澤大驚失色,匆忙說道:“不好!這是華山掌門召集門人的信號!華山有大事發生。盈盈,我先行一步!”
“嗯!”任盈盈鄭重點頭!
方澤哪里還敢怠慢,棄馬之后,身子立刻化為一道殘影,直奔華山而去。
有所為軒內,左冷禪身著大紅袍服,怔怔地看著牌匾出神。良久之后方才開口問道:“德諾,你說這塊牌匾是方澤所寫?”
勞德諾腿上汩汩往外淌血,額頭冒汗,雙目再無往日的神采,聞言只是機械地說道:“左師伯,你走吧!火箭炮已經發出,想來掌門即刻便會趕回來了。”
左冷禪發出桀桀怪笑,看向勞德諾的眼神充滿戲謔,“事到如今你還能做華山弟子嗎?莫不是你以為你為這姓曲的死丫頭擋了一劍,方澤就不報父母之仇啦!”
勞德諾心喪若死,眼中已連一點求生的也都沒有了,喃喃低語道:“屠村的事情,我不過是事后得知,如何能夠算到我的頭上?我要是早知其中內情,哪里還有臉面再回華山?罷了,罷了,此事確實是因我而起。我當年為了孫子能夠拜入你的門下,甘愿為你潛入華山。哪里知道你如此喪心病狂,只為了取信師傅,居然安排一伙綠林中人屠了王家溝……事后又安排湯英愕帶人殺人滅口……心腸何其歹毒!如今我只求速死,望左師伯成全!”
左冷禪似乎還沒有戲弄夠,又道:“當日之事你可以推托不知情,今日你為我通風報信,說方澤不在山上,令狐沖領著眾人在閉關。此事卻又如何向你掌門師弟解釋?”
“砰砰砰”勞德諾以頭搶地,額頭立刻見血,雙目渙散,宛如行尸走肉。突然之間他抬起頭來,眼神怨毒地盯著左冷禪,厲聲喝問道:“是你!是你!你答應我的,只要我將華山派的消息告訴你,你就將辟邪劍法傳給楚兒的!你騙我!你騙我!你為什么要來華山殺人……”勞德諾狀若瘋癲,撲向左冷禪,結果被他一腳踢開。
左冷禪皺眉看看鞋子上的血跡,從懷中掏出手絹細細擦拭干凈,然后又將手絹隨手一丟,尖著嗓子說道:“臟死了!”
勞德諾仍然在自言自語,“你早就準備好了的,大師兄一進思過崖的山洞,你就將萬斤巨石滾下封住了洞口……可是你為什么要殺師娘!你為什么要殺她……”
勞德諾眼神望向有所為軒內一角,寧中則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岳靈珊與曲非煙淚流滿面,對著左冷禪、勞德諾二人咬牙切齒,怒目而視。不過她們卻動不得分毫,顯然已經被點了穴道。
左冷禪呵呵笑道:“我為什么殺她?呵呵呵,誰叫她武功既高,又礙手礙腳的……今日我不光要殺她,華山滿門都要死在我的劍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