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二人越來越近,那和尚背后竟然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突然往后栽倒,同時朝天一蹬,腳尖精準地踢在了萬里峰持劍的右手手腕處。萬里峰猝不及防,長劍立時脫手。急忙往旁邊躍開兩步。
那胖大和尚站起身來哈哈大笑道:“你這漢子劍法倒是不賴,不戒差點吃了你的大虧!”
萬里峰右手手腕處捱了一腳,現在半邊手臂都使不上勁來。心道:“這和尚此時正在得意,莫不如與他搭話,拖上一拖。我瞧著他雖然外門功夫已經練到登峰造極,這內功倒是比我弱上一線。等我恢復傷勢,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他心中主意一定,當即開口說道:“不戒大師武功高強,在下甘拜下風!不知大師在那座寺廟修行……”
不戒擺擺手道:“什么大師不大師的,我這頭發是自己剃的,戒疤是自己燒的,怎么你受傷了嗎?我幫你看看……”
不戒說一句靠近一步,最后一句還沒有說完,身子便如餓虎撲食一般撲向萬里峰。
萬里峰駭得面如土色怎肯讓他近身,匆忙揮出左掌。哪里知道不戒竟然避都不避,硬挺著胸膛捱了一掌,嘴里噴出一口鮮血。同時雙手如鐵箍一般將萬里峰牢牢抱住。萬里峰被抱得險些暈厥過去。不戒看看火候差不多了,松手的同時,出手如電封住了萬里峰周身幾處大穴。
不戒一屁股坐到地上,氣喘如牛。
“爹爹,爹爹,你受傷了么?咦,袁公子?”儀琳、儀清兩個扶著受傷的儀和走了過來,看到不戒跌坐在地上,連忙將儀和交給另一位恒上弟子。自己跑過來探查不戒和尚的傷勢。
不戒和尚喘息甫定,爽朗地笑道:“乖女兒不用擔心,爹爹打了勝仗。那小子和我那女婿方澤是甚么關系?”
儀琳聽得她爹口無遮攔,胡說八道,連忙解釋道:“爹爹,我與方大哥沒有什么關系,他喜歡的是曲姑娘、任大小姐和鄭大小姐,女兒是出家人,爹爹不要亂說話……”
不戒和尚勃然大怒,大聲說道:“我女兒國色天香,那臭小子既然還不知足,竟然還娶了三個?乖女兒你放心,爹爹一定幫你出頭!”
儀琳聞言大急,眼淚都開始在眼眶里打轉,說道:“爹爹你再亂說,我這就回恒山,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不戒和尚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儀琳哭,當下連連保證道:“好好好,爹爹不說了。乖女兒你先和我說說,這姓袁的小子武功如此高強,到底是什么來頭?”
儀琳見到不戒和尚不再亂說,輕輕舒了一口氣,解釋道:“袁少俠爹爹你也見過,他就是恒山腳下,袁員外的兒子。后來拜了方大哥為師,入了華山的門庭!”
不戒和尚見著袁守誠出掌如風,和那頭陀打得有來有回。心中暗暗嘀咕道:“這徒弟都如此了得,這師傅武功要強到什么地步?看來抓女婿的計劃要改上一改了。嗯,就是如此辦,一定要讓乖女兒稱心如意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