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空酒囊拋給向問天,令狐沖轉身便走,背對著向問天擺了擺手,朗聲說道:“能活著就別死,下次我請你喝陸師弟的猴兒酒!”
向問天聞言一怔,一把撕下粘的黑色胡須頭發,露出原本發白的須發,仰天大笑,竟是覓了一條小路下了懸崖。
嵩山本院之中,方澤凝神聚氣,一連發了八十一招離澤神劍,將院子里一座假山貫穿了八十一個前后口徑一致的小洞。經過與左冷禪一場大戰,方澤紫霞神功小成,控制內勁之法已經妙到毫顛,再加上有九陽真經加成。現在離澤神劍當真做到了收發由心,運轉如意。
乾坤一劍震山子,在假山前瞅瞅,又轉到假山后面瞅瞅。心中大為嘆服,暗道:“要是老夫凌空一掌將假山劈開一角到不是難事,少林拈花指將山石戳一個洞也做得到,甚至丐幫的絕技降龍十八掌將這座假山擊得粉碎也無不可。只是一招氣劍過來,要將假山前后洞口打得一般大小,就非得將離體的內力控制的凝而不散不可。”
震山子嘖嘖稱奇,勸掇道:“方掌門神技,老夫自愧不如!胡老兒你不是自詡為甚么“開碑手”么?不如你向方掌門請教一下拳腳功夫?”
胡豹聞言大是意動,心到:“方澤這般年紀就將劍法內功練至化境,想來拳腳功夫平常。我若是勝了一招半式,雖然不敢奢望盟主之位,但卻是崆峒派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他正要起身,卻聽方澤朗聲說道:“晚輩拳腳功夫稀松平常的很,但有幸與解幫主學得一招半式,今日便在諸位前輩面前獻丑了!”
“飛龍在天”,“見龍在田”,“亢龍有悔”,庭院當中龍吟之聲不絕于耳,掌風裹挾枯枝沙石隱隱化作龍型,如同真正的蛟龍一般狂暴地撞向院墻,只聽得“轟隆隆”一聲巨響,院墻垮塌了一大片揚起滿天塵土。
方澤打完收功,胡豹仍然怔怔地站在原地,嘴巴半晌都合不攏來。最后反映過來也只是木木的夸道:“好功夫!好功夫!”
方澤作了一個羅圈揖,沉聲說道:“非是晚輩不自量力,非要凌駕于諸位前輩之上,要當這個勞什子盟主!實在是形勢迫人,不得已而為之!只要江湖危機一解,晚輩絕不戀棧,立刻解除盟約。”
峨眉掌門金光上人,沉吟片刻,方才開口說道:“方掌門,其實在坐的都是明白人,這盟主看著威風,實際上卻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再說各門各派相聚甚遠,就算締結了盟約,攻守互助,只怕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啊!”
方澤說道:“此事晚輩早有慮及!我觀這幫人雖然行事跋扈,卻也有章可循,并不是一味濫殺之輩。所以晚輩就想干脆一勞永逸,主動約戰。雙方各出十人,定于明年在華山之上比武決一勝負!”
方證大師壽眉一軒,大聲說道:“若能如此,最好不過!若是對方不答應又要如何?”
方澤撓了撓頭說道:“方證大師見諒,晚輩也沒有什么好的計策。若是對方不答應,那晚輩也只能疲于奔命了,救得一家是一家。”
“阿彌陀佛!方少俠當真是俠義為懷!老衲愿意聽奉盟主的號令!”方證大師對著方澤躬身行了一禮,唬得方澤忙不迭的將其扶起,說道:“方證大師行此大禮,晚輩何以克當!即便真的當了這個盟主,這些個虛禮,咱們還是能免則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