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阻攔蕓蕓眾生向佛之心,卻是不對。”
“大和尚不也在阻攔我的向佛之心!”任盈盈反唇相譏。
大和尚訥訥無言,他實在不擅長舌辯。
“大師,我帶著這位女施主上山游覽一番之后,然后即刻下山可好?”方澤向著老和尚提議道。
“甚好!甚好!”老和尚聞言喜氣洋洋,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來,起身就往山上行去。
方澤看著這個老和尚起碼有十歲,只看他穿著的僧袍,在少林寺地位應該不是甚高。不過心性純粹慈悲,方澤不由對其升起崇敬之心。
待到老和尚走后,方澤揶揄道:“任大小姐是看破紅塵,想在少林寺出家嗎?”
“我不出家!”任盈盈單獨面對方澤的時候,直覺得一顆芳心亂撞。他說什么在她聽來都要漏掉半句。
二人拾級而上,觀看四下風景,不多時二人所立身處,已經高于少林寺所有屋宇,但見少室山層崖刺天,橫若列屏,崖下風煙飄渺,寺中鐘聲隨風送上,令人一洗煩俗之氣。
“任大小姐聽著這晨鐘暮鼓,欣賞山中讓人見之忘俗美景,心情可好上一點?”
任盈盈喃喃道:“是啊,要是一直這樣便好了。”
方澤擺手,滿不在意說道:“少林寺不留你,我到知道一處地方,景色不輸少室山,懸空寺美景更是天下一絕,任大小姐若是想要出家修行,恒山派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任盈盈聞言為之氣結,忍不住說道:“誰要出家?你才要出家。”她的本意原是要是和方澤一直這樣便好了,誰知方澤竟然以為她是為不能長留在少室山而遺憾。
方澤看著任盈盈羞赧嬌嗔的容顏,不由有些失神,忍不住出言贊道:“任大小姐,你生得真美!若是你出家做了比丘尼,我定然也出家做個大和尚。”
“你……你這人……滿口胡謅……我長得很丑,你不許看。”任盈盈把臉偏過一旁,心中喜悅之情卻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方少俠、任大小姐駕臨少林寺,老衲有失迎迓!恕罪,恕罪!”方證大師領著一個僧侶,還隔著好遠便向二人合十行禮。
任盈盈嘴一撇,心道:“我都來了半個月了,你這老和尚連山都不讓我上,這會子來得到是巧。”
方澤趕忙站起身來行禮道:“方證大師!這位大師是……”
“阿彌陀佛,貧僧方生。”
方澤行禮道:“方生大師。”
“方少俠,岳先生可找著了?”方證大師問道。
方澤疑惑問道:“方證大師何以知道家師失蹤之事?”
方證大師神情凝重地說道:“七八日前,老衲便收到了寧女俠的書信,如今華山弟子傾巢而出,江湖上不知道岳先生失蹤之事的,怕也寥寥無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