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這番話一說完,岳靈珊滿眼都是小星星,她是當真為這個二師兄感到驕傲。
岳不群聳然動容,他從來就知道這個弟子主意極正。卻沒有想到在這個弟子心里,行俠仗義的念頭,居然比自己的生命和華山派的發展更加重要。在岳不群的心里,行俠仗義,扶危濟困,從來都是量力而為的,絕對不能與華山派的利益有沖突。他現在有一點點動搖,到底這么早將華山派交到這個弟子手里是對還是錯?
“澤兒,你要去救人為師不攔著你,只是你要考慮清楚,你與任大小姐的事在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顯然是有心人在后面推波助瀾的結果。或許正如珊兒所言,背后造謠之人當真歹毒,既可以置任大小姐于死地,又可以打擊你的聲望。如果奸計得逞還可以看你甚至是華山派和東方不敗斗個你死我活……左冷禪?”岳不群說到這里突然感覺到一種很熟悉的味道,他甚至越來越篤定這背后肯定有左冷禪的身影。
方澤回過神來,呵呵笑了幾聲,說道:“師傅,這可能就是你說的,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吧。我雖救了任大小姐一命,但任大小姐也讓褚掌門還了我一個人情,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方才讓有心人利用我為她療傷的事情,大作文章。弟子心意已決,此事決不能束手不管!”
岳不群沒有再勸,只是囑咐道:“黑木崖上機關重重,澤兒,萬事需要小心。若事不可為,保住自己有用之身方能綢繆對策,你那莽撞人故事,萬萬不可重演!”
方澤聞言有些尷尬,急忙躬身應是。岳靈珊正聽得入神,聽到她爹說起“莽撞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看到岳不群目光掃過來,急忙出聲說道:“爹啊,我先下去做準備!”
岳不群臉一沉,說道:“你老老實實待在山上,我親自走一趟。”
“爹啊……”岳靈珊不滿地撇撇嘴,但是岳不群發話了她也毫無辦法。
方澤頗為意外,說道:“師傅你身系華山派安危,怎能輕動?”
岳不群將手一揮,不容置疑地說道:“你們不必再勸!為師既然擔了一個君子劍的名頭,做幾件義舉也是理所當然之事。任大小姐既然幫了華山派一次,那為師去幫她一次也說得過去。況且我自武功大進以來,也想會一會天下的英雄。”
方澤這次真的笑出了聲,無形之中岳不群的形象與原著之中相去甚遠。
翌日清晨,岳不群囑咐眾弟子勤修武藝,緊守門戶之后。便與方澤施施然的下了華山。
送別的人群中,曲非煙看向方澤的目光充滿了怨念。好不容易打發走一個鄭陸離,現在又上趕著去招惹另外一個魔教妖女。她心里思緒萬千,口中低聲罵道:“這個小賊慣會招蜂引蝶!”
陸猴兒豎起耳朵聽到曲非煙喃喃自語,疑惑地問道:“曲師妹……”只是他話還未出口被曲非煙一瞪立刻便咽了下去。退后幾步與其他師兄弟竊竊私語。曲非煙聽到笑聲,將手一揚,空氣中一股異香撲鼻。陸猴兒渾身奇癢難忍,九陽真經第一層真氣運轉,奇癢立消。
他洋洋得意地沖著曲非煙挑了挑眉。曲非煙大怒,又要動手。只聽寧中則呵斥道:“大有、非煙,不許胡鬧!”二人方才訕訕罷手,只是各自忿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