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閑、定靜聽得定逸如此說,也是吃了一驚,她們知道定逸素來是不會恭維人的,何況對方只是一個晚輩。
定閑師太是恒山派的掌門人,心細如發,雖然平時極少出庵,但于江湖上各門各派的人物,無一不是了如指掌。她知道嵩山三年前在華山鎩羽而歸,也知道風清揚重新出山,現在坐鎮華山,是華山派的定海神針。
“風前輩和岳掌門,一切安好?”
方澤恭敬回道:“風太師叔和家師一切安好,晚輩此次來恒山正是奉家師之命,歸還恒山派遺失的劍譜。此劍譜為魔教十長老刻在華山思過崖的山洞里,家師親自謄抄的。”方澤掏出岳不群親自謄抄的劍譜,雙手奉上。
定閑師太有些疑惑地接過劍譜,越是翻看臉色越是凝重。定靜、定逸湊過去看時,也如定閑一般,三人足足看了一柱香的時間,方才醒悟過來。
恒山三定雙手合十,躬身向方澤宣了一句佛號,定閑開口說道:“岳掌門有心了,明日還請方少俠往見性峰一行,貧尼,有回書遞交岳掌門!今日已經不早了,方少俠早些休息!”說完帶著定靜、定逸、儀琳告退了。
方澤躬身應是。
“掌門師姐,這岳不群到底要干什么?為什么什么要求也沒有提,就這樣將恒山劍法的劍譜還了回來?”定逸疑惑地問道。
定閑師太嘆了口氣,“唉,就是因為什么要求都沒有提,我才為難。以后要是嵩山和華山有什么沖突,我們恒山派很難獨善其身了。”
定靜是二人師姐,平時不善言辭,聞言安慰道:“掌門顧慮得是,只是這份大禮我恒山派卻不得不收,岳掌門這份人情我們恒山算是欠下了。”
定逸若有所悟,接著又想到了什么,“二位師姐,你說只是我恒山派遺失了劍譜,華山謄抄送還,還是其他各派也是如我恒山派一般?”
定靜、定閑對視一眼,又搖搖頭:怕是都如恒山一般啊!
儀琳看到師傅和兩位師伯,得了劍譜還唉聲嘆氣,忍不住開口問道:“恒山派得了遺失的劍法難道不是好事嗎?師傅和兩位師伯為何嘆氣?”
定逸看著儀琳慈愛地說道:“傻孩子,要是別人送還你遺失的一件很重要的物事,又沒有提任何要求,以后別人遇到了麻煩你幫是不幫?”
“肯定幫!師傅教導我一定要恩怨分明!”儀琳鄭重點頭。
定逸接著說道:“那要是這件事讓你十分為難或者違背你一貫的宗旨,比如說要你還俗呢?那你還幫不幫?”
“弟子幫...不幫...”儀琳此刻心里真真好生糾結,似乎幫不幫都是錯的。最后只能喏喏地說道:“方師兄定然不會要求師傅要我還俗的。”
儀琳這一番話卻是把恒山三定齊齊逗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