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就算了,明日多練一個時辰的劍法。”方澤不是令狐沖,他可不吃小師妹這一套。
“哼,你就知道欺負我,我以后一定告訴娘。”岳靈珊癟著嘴,泫然欲泣。
“好了,好了,你說說看,要是說得好,我再教你一套好玩的武功。”方澤低估了小蘿莉的殺傷力。
岳靈珊立時眉開眼笑,“二師兄既然擔心我們,便把我們一起帶下山便是啊。怎么樣?我這個計策妙不妙?”
“哪里妙啦?我看你是想下山買冰糖葫蘆吧。”方澤心里想的是計策可行啊,嘴上卻是不服輸。
“哼,不理你了,我去找陸猴兒玩去。”小丫頭氣沖沖走了。
方澤在后面大喊:“那是你七師兄,小心師傅出來罰你。”
岳靈珊走到門后又探出頭來,做了一個鬼臉。
方澤哭笑不得,翌日便召集所有弟子,一行二十余人浩浩蕩蕩下山去了。一路游山玩水,碰見市集,岳靈珊和一眾女弟子更是興高采烈。只有方澤暗暗警惕,現在他武功既高,等閑江湖好手卻也入不得他的眼了。入夜時分,尋一空曠野地,安營扎寨,一眾男弟子的帳篷將女弟子的帳篷圍在中間。方澤自則隱身暗處,調息打坐。
華山弟子浩浩蕩蕩,大張旗鼓,田伯光那淫賊沒有理由看不見。只要確定岳不群夫婦沒有跟著,方澤料想他今夜必來。
堪堪到了子時,一眾弟子已經入睡。方澤聽著均勻的呼吸聲,嘴角含笑。同時亦深感責任重大,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原著中華山弟子最后死的死,散的散,好好的一個華山派到最后竟然連一個三流門派都不如了。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方澤睜開雙眼,運轉九陰真經中的橫空挪移,便落在了田伯光身前。
“淫賊,可還認得我追魂劍方澤?”方澤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身夜行衣的田伯光。
田伯光吃了一驚,待看到只是方澤一人之時,隨即安下心來,“岳不群那個偽君子在哪?”說完還不忘朝左右探查。
“家師正在閉關,你今日既然膽敢前來,想來一定探查清楚了,何必明知故問?”方澤語氣淡漠。
“好,我今日倒要看看你這一年多有什么長進。”田伯光眼放兇光。
方澤擺擺手不屑說道:“且慢動手,我們不是比武切磋,乃是生死相搏,我且問你六月初十劉員外家的小妾是不是被你所擄?如今她人在何處?”
“不錯!那賤人起初寧死不從,被我餓了三天還不是乖乖就范。玩膩了便丟在路邊,如今在哪里,我如何知道?”田伯光有些不耐煩,他自認為勝券在握,也耐著性子想聽聽方澤到底要說什么。
“六月二十九王家莊的千金也是被你奸污?”
“不錯,還有李家和陳家,俱是我的所為,你待怎樣?”田伯光說得理直氣壯,毫無愧疚之意。
“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吧!”方澤欺身而進,速度比之一年半前不知快了多少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