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馬東升的這個問題,古文峰到沒多驚訝。馬家父子倆之間的較量,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可古文峰并不想過多參與。
李和平不過是這次的犧牲品,不過那兩個副廠長,古文峰還是認真思考后回道“如果說是從廠子的長遠發展來看,還是于世高;要是為廠子的穩定,那就得左軍。”這些想法與馬東升的不謀而合。
只見他點點頭,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說道“姐夫這想法跟我倒是一樣,不過如今李和平在廠里還是有些人手的”
未盡之意,全在那有意無意的眼神中了。古文峰權當沒看見,只是但笑不語。
見他不在言語,馬東升也不著急。畢竟大家平日里接觸少,對他有所防范也是正常。
于是就又說道“其實,我還是挺佩服姐夫你的,畢竟在這不打眼兒的機械廠里,干了一年多的苦力這人這份忍耐,也是沒誰啦不過,有的時候,還是要為自己多考慮考慮,趁著年輕也好掙出一片事業”
馬東升能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古文峰倒是有些動容,可道不同,不相為謀。雖然他想要護家人周全,可并不打算用陰謀詭計去害人
于是還是提醒他道“你是有大抱負的人,我只想護好家人周全,并不想摻和到你們之間的事情不過,既然大家都是親戚,我再提醒你一句話,莫要傷害無辜,到最后害人終害己”
聽了這話,馬東升微挑眉毛,這還是文峰第二次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想起上次如沒有古文峰的提醒,他可能就因自大,而著了某人的道了
不由得心里一動,說道“誰叫他投錯了胎,進了那個女人的肚子里”
古人峰聽他口氣里帶著陰狠,不由皺眉說道“大人的罪孽,莫要讓孩子承擔,總之莫要讓自己占太多的殺孽對你不好”
古文峰是謝先生的學生,馬東升也是知道的。自然對他說的話有了幾分上心,一動心念間,想通了很多事情,于是勾唇一笑,說道“姐夫真是大善人放心吧,就那沒出生的,我還真不放在眼里只要他能活到出生那天,我就不對他動手只是我不動手,就怕他那自己找死的媽,可不會消停”
聽他這樣說,古文峰只是微嘆口氣,說“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只要你別過多殺戮,讓我娘跟著難受就行”
話一說開,馬東升也放松下來。點了支煙說道“前些天回了趟京都,本來還想著給妞妞帶些友誼商店的巧克力,可誰知道碰上了老對頭,聽他那意思上頭好像是想抓典型”
說著看向古文峰,古文峰抬眼與他對視。臉上帶著笑容說道“這也在預料之中,所以我才讓你多注意些,不過自己做的孽,總歸是要還的至于怎么還,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
“就那樣兒的典型,可是一抓一個準不過現在我還得趁著老頭子的東風呢還不能讓他坍臺,只是也不能讓他太囂張,把我媽給欺負了去便宜了外人”
隨后調整情緒,又道“這事兒我知道怎么辦啦,不過姐夫,你今后還是別那么太低調了,總被人欺負,就那梁國慶那種德行”
未盡之言,讓古文峰不由得呆了一下,隨后笑了起來,“跟那種小人有什么好計較的,不過是讓他多蹦噠兩天而已想抓他的錯處,那是一抓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