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伊一擰眉,對這個稱呼頗有微詞,“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了,我這么年輕,你這么老”雖說按照靈狐的年齡來算,她已經90歲了,不過換算成人類的年紀,也才十八歲而已。“哎呀,這個姑跟你說的不是一回事兒。”小方郁悶地扶額,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連這話都聽不懂。“怎么不是一回事了,反正我就是比你年輕”“我我你”小方被嗆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我看起來是,是比你成熟那么一點點,那還不是因為平時曬雨淋,上刀山下火海造成的。這是工傷,懂不懂不過伊一小姐,你也算是提醒我了。等老板回來,我要申請工傷補助,也學人家敷敷面膜,擦點粉啥的。”呃小方這么一張黑黑的國字臉,哪里是擦粉,那叫糊墻吧。想想就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還有,伊一小姐,您有空的時候多讀點書,學點知識,俗話怎么說來著,那個什么,笨笨鳥先飛嘛。”“說誰是鳥呢”伊一雙手叉腰,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她可是一只靈狐,聰慧美麗,比那些只知道吃蟲子的傻鳥有追求多了好嘛。小方差點被氣得吐血,得,跟在老板和大小姐邊這么久了還是這么沒文化。此前被老板嫌棄了無數次連成語都不會說的小方總算覺著揚眉吐氣了一回。看吧,他不是最笨的,還有人不如他呢。“算了,伊一小姐,再跟你聊下去我擔心智商下降。趕緊吃點東西,我還得去給老爺子和大小姐送飯呢。”小方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聲音越來越遠。“真是的,伺候老爺子和大小姐也就算了,還得伺候這一個。到底誰才是人質,還有沒有天理了”隨著“砰”的一聲房門關上,伊一挫敗地揪住頭發,心慌意亂地呈一個大字趴在上。剛剛的那個夢那么真實,她到現在還心有余悸。木木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她就算是闖也得闖出去。跳窗吧雖然作為人類比較脆弱,不過拼了她這把老骨頭應該還是能博一線生機的。伊一一個翻從上坐起,緊跑幾步到窗戶邊,開窗。兩只腳已經踏上了窗沿,雙手攀在窗戶的橫梁上,往下面望了望,深呼吸一口氣,子前傾,眼睛一閉就要跳下去。正在這時,房門再次“吱呀”一聲打開,就見到一個黑影迅速朝著她沖了過來。伊一“啊”了一聲,一只腳就被剛進來的小方拽著,一下拽到了地板上。“咚”的一聲,股差點開了花。“小”伊一剛要發難,就看到小方用比她生氣的表嫌棄道,“伊一小姐,你有什么事想不開非要跳樓自殺的”哈自殺他那只眼睛看到她要自殺了。該不會是因為看到她踩在窗戶上,所以這么認為吧。拜托,她看起來是這么想不開的人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