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執意不肯說,我會讓你,讓你夏家,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你應該知道,我有這個實力。”慕南潯背對著她,聲音刻意平靜,骨子里透出的寒冷卻讓人如墜冰窟。“不,不要潯哥哥”夏冰清楚楚可憐地拽著慕南潯的褲腳,擠出幾滴眼淚來。“還不說”這是他最后的通牒。對于這個女人,他不會有一絲憐惜夏冰清一個激靈,她相信慕南潯會說到做到。即便她現在不說,他也能查出來。“我說,我說。她,她應該就已經被送出酒店,送,送往位于東郊的懸崖”夏冰清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趕緊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原來,就在慕南潯離開后不久,夏冰清便按照那個男人的指示,敲開了房門。以恭賀伊一和慕南潯訂婚為由,要敬伊一一杯酒。可伊一對她頗為警惕,并未喝下她帶來的酒。但是,這一切卻又在夏冰清的預想之中。夏冰清早知道她不會那么容易上當,所以,在進門之前就已經將藥粉加水,替換在了防狼噴霧劑里。后來,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夏冰清將藥噴了出來。藥很強,伊一很快暈倒。然后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敲開房門,將伊一綁在盛裝酒杯的柜子里,推了出去,連夜送往東郊的懸崖。慕南潯的眉頭狠狠地皺起,臉色沉得駭人東郊懸崖,那里荒無人煙。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懸崖下方是深不可測的潭水,而潭水的那方,是危機叢生的叢林。“老板您看”小方似乎又找到了新的線索。慕南潯湊過去看時,只見平板上顯示一個服務員模樣的人推著酒柜徑直出了酒店,然后連同酒柜一起上了一輛小型的破舊面包車。監控畫面顯示,這輛面包車開往的方向正是東郊懸崖。“小方,備車”一聲隱忍的怒吼在大廳里響起,大廳里原本歡快的音樂聲戛然而止,人群也安靜下來,紛紛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他還穿著之前的西裝外,但整個人一掃平里沉穩冷靜的形象,渾散發著不容人靠近的危險氣息。但沒有人知道,他此刻有多害怕和懊惱小方趕緊走出前廳,打開車門,坐了上去。黑衣人們也隨即各自上車,留下一半依舊待在酒店。“立即封鎖去東郊懸崖的路,凡是往那個方向去的車,都要嚴查只要發現伊一的影,不管是誰,立即攔截”“是”慕南潯煩躁地扯開領帶,同時大腦飛速地運轉去往東郊懸崖的路四通八達,他并沒有把握在路上就將車攔截下來。車子在寬闊的路上疾馳,可慕南潯還是覺得不夠快。在將近三十年的生涯里,他是第一次體會到心急如焚的感覺。眼看著車子距離東郊懸崖越來越近,路上的人煙越來越少。由于車開得太快,導致后面的黑衣人一個個都跟丟了。到最后只剩下慕南潯一個人的車往東郊懸崖的方向開。“老板,快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