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溫初初的生命特征越來越薄弱,卓不凡的情緒越來越焦躁。
也不知道這破山洞能不能轟開,然后立馬朝別人求救。
“主人,你是怕自己的技術不行,把這姑娘給醫死嗎?”火狐掃了掃大尾巴,歪頭問卓不凡。
“怎么可能!”卓不凡梗著脖子,反駁道。
“那你為什么不救這個姑娘?左右你醫不好也不是你吃虧啊!”火狐在卓不凡的腦海中繼續說道:“但是你要是再不救她,就掛了!”
“我要是救她就會毀她清白啊你個蠢狐!”卓不凡也很無奈。
“你們人類不是有一句話,說是在醫者眼中是沒有性別之分的嘛!”可真是一個愚蠢的主人,火狐睥睨了一眼卓不凡。
卓不凡眨了眨眼睛,這只火狐是要造反嗎?居然還瞥他!
不過,溫初初是因為救他才受傷,才跟著掉下來的,若是不救她,也太恩將仇報了,可要是救她……她要他負責怎么辦?
卓不凡左右為難,畢竟男女有別。
“你去找找這里怎么出去,我現在看看她的傷勢。”總不能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去死而無動于衷,他做不到。
火狐聞言起身,大尾巴跟在身后,他睥睨了一眼卓不凡,你早救不就完了,非得浪費時間。
卓不凡暗暗嘆了口氣。
他不在乎這些,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不在乎他這樣做是不是會受到別人指責,左右賴掉就好了,從始至終,他想的都是阿茯會不會芥蒂。
他本來就不是醫者,談不上無性別之分的對待一個女子。要是做醫者,他也只想做阿茯一人的醫者。
他的本事不大,就只想全力護好一個人。
卓不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心道冒犯了。便提起傷處的衣物,就只將傷口處的一圈衣物除去。
他凝神認真的看向傷口處,仿佛此刻就像是拎起了一塊豬肉在觀察般,神色自若。
將凝固的血跡擦去之后,卓不凡這才發現為什么會發生溫初初這種情況。
沒想到那兩人下手這么狠,使用玄力還不夠,還在攻擊中夾帶著淬毒的細針,此刻這根針沒入溫初初的胸口,刺入了心肌之中。
好在只是在心肌之中,沒有刺破心肌,直接到達心房。
難怪剛剛給溫初初服用凝血丹并不解決問題了,中了這種毒的情況下,服用凝血丹也只是治標不治本而已。
卓不凡小心翼翼的用玄力包裹著這根細針,萬分小心的往外拔,唯恐一個手抖就拔歪了,畢竟這可不是針灸,拔錯了可是會出人命的!
“主人!我找到了!”火狐忽悠著大尾巴,大喊了好幾聲,興沖沖屁顛跑過來。
卓不凡的手下意識的一抖。
好在溫初初命大運氣好,卓不凡這么一抖直接把毒針抖了出來,他擦了把額頭的汗,不客氣的瞪了火狐一眼!
真是毛毛躁躁的,喊什么!這要是把小心把人喊死了,你賠嗎!
拔出毒針之后,卓不凡立馬捏碎了一刻凝血丹,敷在傷處,再拿出幾顆上次夕綰在毒林發的解毒丹給她服下。
卓不凡拿出落華九針,再一次針灸,將溫初初體內的毒素加速排除出去。
做完這些之后的卓不凡才有空問火狐發現了什么。
“主人,那邊……那邊……過去,再左拐……右拐……似乎可以爬上去哎!”火狐抬起一只爪子,跟著她口中所說的,一會指向那,一會指向旁邊。
“行了行了……待會你帶我過去瞧瞧。”卓不凡一臉無語,拍了拍火狐毛茸茸的頭。
恰在這時,溫初初幽幽醒來。
她睜開眼,先是迷茫了一會,緊接著視線便看向了有些空蕩蕩左胸前,她有些沙啞的嗓子喊出聲來,因為受傷變得慘白的臉霎時紅了個徹底。
“你流氓啊!”溫初初費力的坐起來,背過身去。
最關鍵的問題在于,這家伙,看了就算了,衣服就不能能給她弄得完整一點嗎?居然就只把她衣服的那個地方弄了個洞!她出來時,又沒帶換的衣服,這……她的衣服那里破了個洞,這要她怎么出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那時要是再不救你,你就掛了!”卓不凡垂下頭,急忙闡清自己:“我什么也沒看到的,我就算看到了,我也就當看豬……”卓不凡及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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