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只白紋獅虎旁邊,張開嘴巴,那只白紋獅虎毫無預兆般的憑空消失。與此同時,東霖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們簽訂的是平等契約,如今他的契約獸被綿毛一口吞了,他遭受契約反噬,也受到了很大的創傷。他看向綿毛,眼神帶著憤怒和茫然。這東西到底是什么來歷,居然能在在眾目睽睽之下悄無聲息的將他的契約獸泯滅……綿毛看起來個頭不大,吃起來一點卻都不含糊。幾乎是幾個呼吸間,東霖家的靈獸全部憑空消失,觀眾看怪物般的看著擂臺中央那只小羊羔。沒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夕家全力攻擊。元氣大傷的東霖家再也不是夕家的對手,被夕家成員逼得節節敗退。夕家和東霖家的比賽最終結束,夕家再次獲勝,六連勝,而東霖家則迎來了首敗。比賽結束,夕綰立馬將綿毛收回了空間,免得他又忍不住了想吃了觀眾……觀眾席上某個并不起眼的角落里。夕博明眉頭緊蹙,對著黑袍籠身云之遙開口說道:“表妹,沒想到這夕綰真有兩下子。”云之遙語氣淡淡,聽起來讓人的心情無故壓抑:“有我在,你怕什么?”這些天和云之遙的相處,夕博明是親眼瞧見了她的實力的,不過說來奇怪,只要云之遙使出玄力時,他都會覺得心悸害怕。此刻的他,自然不會選擇和她抬杠。“自然不是不相信表妹你了,當初要不是表妹你收留我,我怎么可能有機會來參加比賽?表哥也只是擔心而已……畢竟他們還有那么奇怪的契約獸。”夕博明有些吹捧的說道。云之遙笑了笑,想到那天與夕綰擦肩而過她放在她體內的東西,語氣輕狂:“我們一定會狠狠的打她夕綰的臉,要她在最高處萬眾矚目下狠狠的跌落下來,要她敗在我的手下任我揉捏,要她為世人恥笑,再也不敢見人!”說著,她的目光有些森然的看向夕綰離開的方向:“沒有萬一,我們定然可以。”“表哥自然是相信表妹你的。”夕博明全力壓住身體無緣無故冒出的森森寒意,不讓眼前的云之遙看出端倪,賠笑著道。而云皓月一直在兩人身后,保持著相對距離,似乎并不愿意離他這個小妹太近。夕博明先一步離開。路過一個轉彎時,被墻壁后面的夕若云一把拉了過去。他見到來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低低道:“都和你說了就按我說的辦,我不會讓她如愿的,站得越高,摔得就會越慘。她進了前四也沒什么不好的,這樣一來,她和太子的賭約也就解除了,一舉兩得。我要讓她知道,和我對著干,沒什么好處!”夕博明眼底的憤怒不加掩飾。“哥。”夕若云咬了咬嘴唇:“雖然這樣,可是她這幾天的風頭很盛,表現得也很好。我怕就算最后她被你打臉了,慕白哥哥還是會被她之前的表現吸引,然后喜歡上她。”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哥,你在比賽的時候,裝作不注意,把她殺了吧。這樣,就沒有人會威脅我們了。”夕博明回頭看了眼依舊在原地沒動的云之遙,點了點頭,他摸了摸夕若云的頭頂:“你啊,不要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蘇慕白身上了,南紋澤那邊其實條件也不錯啊,雖然他不是太子,但好歹是個皇子,而且南陽和北漠的實力可不一樣,你要是能嫁給他,也不失為一門好親事啊。那個南紋澤,不也是仰慕……”夕博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夕若云一臉嬌羞著打斷了:“哎呀哥,我心里有數,而且……”夕若云紅著臉結結巴巴:“不一樣的,慕白哥哥是太子,他以后是要成為北漠的皇帝的,北漠國雖然不強大,但那好歹也是一國之主,但是那南紋澤才是個皇子,誰知道他以后會怎么樣……”夕博明頓時明白了夕若云的意思。原來他這個妹妹可不簡單,她的目的,是成為一國之母吧。夕博明摸了摸夕若云的頭:“你心里有數就好,但是也別冷落了南紋澤,誰也不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左右都是一條出路。關鍵時候,他還是能幫你一二的。”夕若云紅著臉點了點頭。……夕綰一行人比完賽之后就悠哉悠哉的直接朝著住處而去,不料,半路遇到了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