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琛不是已經跟她達成了聯盟嗎?
為什么現在,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反倒在那里跟父王惺惺作態。
難道說……
云以寧的眼中閃過驚詫之『色』。
就在這時,云墨玨憤怒地拍了三下桌子,只震得杯子也生生顫動起來。
云以寧大驚失『色』,慌忙地匍匐在了地上,將頭埋得很低。
“不孝女!”云墨玨斥責道:“說,是不是你教唆了弟弟做出這樣荒唐的事!若不是你叔父,我竟不知你還有這樣大的野心!”
“父王,不是那樣的,不是……”云以寧拼命地搖著頭,開始替自己爭辯起來。
云墨玨卻一臉根本不想聽她解釋的樣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侍衛將她押了下去。
“時修呢,時修在哪里?”云以寧尖叫著,捉住一個侍衛的領口厲聲問道。
云時修對她向來是最好的,不可能會不管她的……
“三公主殿下,大王子他已經被關了禁閉,您是不可能見到他的。您還是,好自為之吧。”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女音傳入了云以寧的耳膜之中。
恭敬,無情。
是嘉合。
“賤人,連你也敢欺負到我頭上了!賤人!”云以寧還回過頭在罵罵咧咧,身子卻一直被往前拖著。
憤怒,不甘,涌上了她的心頭。
憑什么,敗的那個人,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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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廳內,云墨玨與云墨琛二人卻仍在商討著對策,各自神『色』凝重。
這些年來,秦皓軒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完全全脫離了秦家的掌控之中,而他現在又仍是未婚狀態,按照律法,倘若他不幸身故,那他的所有財產,自然是歸其父母所有……
也正因如此,秦家才默許了這一次的行動,等于說是將秦皓軒視作棄子。
可現在……
原本萬無一失的行動,竟然馬前失了蹄!
現場發生了一起大爆炸,可是那些尸體里,既沒有江時與,也沒有秦皓軒。
消息傳出,云墨琛當即決定與云以寧劃清界限,主動找上云墨玨商議此事,聲稱自己是剛得到的信。
云墨玨自知這回,因為三女兒的攪局,是徹底與秦皓軒結下了梁子,也無力再去辯什么是非,睜只眼閉只眼的就默許了云墨琛的惺惺作態。
云以寧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倘若秦皓軒真的找過來,也就只有把她……
“王弟,這件事,你怎么看。”云墨玨沉聲問道。
云墨琛先是不語,做深思狀,半晌后才緩緩開口道:“不如就與他斗上一斗。”
“王室的人要做什么事,什么時候輪得到外人來指手畫腳了?王兄,我今天不如跟你挑明白了說。是,我是知道你的秘密,當年我也怨過你。可都到了這歲數了,你那個位置,我早就不在乎了。”
“說實話,這次找到那丫頭,我本是想替你除了她,畢竟她活著,終歸是為王室的聲譽留下隱患……”
云墨琛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倒真有點兒把云墨玨給繞進去了。
“……秦皓軒算什么?我們絕不能一直受他的裹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