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可算聽明白了,這人認識劉大夫呢!他們忙看向錢姑娘,錢姑娘也看傻了,一時不知所措。
或者這樣也好劉弦安想,不如就借酉長情,讓錢姑娘死心吧。
他任由她上下其手,兩人進了屋,一好事的大爺忙跟宋飛鷂打聽:“妹妹啊,那位是?”
“前女友!”宋飛鷂一拍大腿。
“前女友?!”
錢姑娘這才收斂起所有的震驚:“你是說,她是劉大夫以前的……”
“可以這么說。”宋飛鷂肯定了她的想法。
“那她又來尋他?”
“大概是為了復合吧?”
“……”
“你看我那義兄沒拒絕她,那就說明……”
她神情黯淡了,開始傷心了所有人都看出這一點然后,她頭也不回地,扭頭離開了藥廬。
那么屋里的人會怎么做呢?
宋飛鷂饒有興致地盯著屋門,果然,劉弦安還是沒忍住,追了出來,而酉長情黏在他身上,也是死死不肯撒手。
“你怎么會來?”劉弦安扒她不動,只得問。
酉長情嬌笑道:“我途經此處,有人說你找對象了,怎還能坐得住呢?”
“誰告訴你的!”
他用嚴厲的目光看過來了!
宋飛鷂高舉雙手呈投降狀:“不是我!”
“是林長風。”酉長情為宋飛鷂解了圍。
但這一回,被炸起的卻是沈蘭霜了。
她昨日碰到酉長情,只被她盤問了一頓錢姑娘的事,倒是絲毫沒記得問對方是為何而來的,哪知酉長情居然與林長風有了聯系?!
“林長風??!”她大喝一聲。
“是啊,他躲我躲得厲害,”酉長情半掩住唇,“前些日子不知為了什么事跑到蘇州來,我就跟來了。”
她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沈蘭霜:“妹妹,看來他還愛著你呢。”
“哼!我可不稀罕他的愛!”
“何必這么說呢?他被我睡的時候,做夢囈語還喊的是你的名字……”
“所以他是在發夢……”沈蘭霜意欲反駁,忽然想到不對,“他被你睡?這又是什么意思?”
“當然,就是字面的意思咯呵呵呵呵”
“……”
“不過你放心,姐姐走的是他的后門,那前面,可還給他留著呢……當然前提得是他以前沒有碰過女人,還留有童貞”
“唉!”
劉弦安實在聽不下去,把她從身上甩下,隨便喊了一名病患進去,便閉門不出了。
“走后門?什么意思?”沈蘭霜對這個詞還是比較陌生的,突然好奇了起來。
“走后門就是,”宋飛鷂喝著酒,悠然地解釋,“拿一根長的,棍子,然后對他[嗶]!”
“你給我住口!”
忽然一人從天而降,真男人林長風現身當場,柳懷音貼著墻角慢慢摸出了院子。
“這么混亂還是離我遠點,免得湊得太近被波及……”他正轉身,“哎呀……”
身后一堵高山擋著,他被撞了個屁股墩,那人趕緊將他扶起,用一副公鴨嗓子親熱地喊他道:“小哥哥,走路要留神。摔疼了嗎?”
“摔……”柳懷音聽著不對,抬起頭一看,“啊,是你!”
正是之前與自己比過武的那位東陽門弟子俞漢洲,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俞漢洲也認出了他,怒道:“啊,怎么是你!你為什么在這里!”
柳懷音趕緊拍拍屁股上的土爬起身,叉腰道:“我……我來此地暫住,辦事!你又是來干什么滴?”
輸啥也不能輸氣勢!
然而出乎意料,俞漢洲扭捏著拽了拽自己的衣角:“人家當然是……來看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