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兇大姐滿臉橫肉,“你要不想我這一刀下去砍斷你的腿,就安安靜靜不要動!”
不動才是傻子!
柳懷音掙扎得更厲害了,幸好就在此時,沈蘭霜推門而入,她一眼就看到了狼狽的柳懷音。
“你們在干什么!”她喊道。
“他是男人!閹了他!”一藍巾包頭的女子帶頭,周遭一群女子附和:“閹了他!閹了他!”
“這不行!”沈蘭霜立刻阻攔。
那兇大姐惡聲惡氣:“為何不行?!你同情他!”
“這……”沈蘭霜心道不能惹怒這么多人,便想了個緣由,“因為他不是男人!”
“什么,他不是男人?”眾女子一驚,不由再向他的胯下看去。
我不是男人?!
柳懷音也瞪大眼睛盯著她。
“他是那個……”沈蘭霜看向窗戶,頓時有了靈感,“龍陽之癖,喜歡男人的!”
我喜歡男人?!
沈蘭霜便走到那床頭,rua一下他的頭:“唉,其實這孩子,也是一個苦命人,他愛上了一個男人,結果被那男人所騙,害死了家里人。現在他在外行走江湖,正是要找到那個負心漢,向他報仇雪恨!”
你這胡謅的本事比起大姐青出于藍啊!
于是,女人們中便有人同情道:“哦……如此說來,他也是姐妹了。”
然而那包了藍頭巾的并不買賬:“哼,男人就是男人,在這里多有不便。反正他也是喜歡男人的,既然要與我們姐妹相稱,那也該與身份相稱才行!閹了!”
她一使眼色,那位兇大姐得令,眼看就要落刀……
“慢著!”沈蘭霜緊抓對方臂膀不放,“我看過書籍,這二兩肉雖小,但性命攸關,你一刀下去輕松簡單,他若有個什么不測,他死了事小,然出了人命牽連到如月堂眾多姐妹,可就茲事體大了。”
“這……”
韓紫深也適時圓場:“沈姑娘說得沒錯,畢竟這里是杭州,樞墨白管轄的所在,不可讓他對我們太過關注。”
藍頭巾不依不撓道:“韓大士,你也有一身好武藝,何必對樞墨白多有顧忌!要我看,不如你明年也去參加那比武大會,取個第一,將那樞墨白取而代之,以后杭州城你說了算,姐妹們也不用再活得心驚膽戰!”
“就是!”
附和者眾,韓紫深卻搖了搖頭。
“這類虛名,并非我所欲。此事莫再提了!”
她態度堅決,于是那一波語氣強烈的女子也無法再多說什么,只得狠狠“哼”了一聲,便奪門而去。
“沈姑娘,莫見怪,”韓紫深有所簽字,示意梁采夢道,“將柳少俠放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