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能和凌夫人結交的人定不會是普通人。
繆晴與劉婧慢慢走入了宴場,婚宴還沒有正式開始,她們找了一個安靜了角落坐下,轉頭看看劉婧,見她自進來起就挺直腰桿一副精神極度警覺的樣子,繆晴在她背上輕輕拂了兩下,“放松點,別緊張,你只是來參加婚宴的,像平常一樣就好。你表現的漫不經心,徐宛容才不能得逞。”
“嗯嗯。”
繆晴在她肩膀上撫了撫以示安慰,畢竟誰看見搶了自己男朋友的女人秀幸福都不會覺得開心,其實繆晴是不建議她來的,只是像劉婧這樣倔強的『性』子,必定是要為自己爭一口氣的。
悠揚的樂器突然變得歡快激昂,宴場瞬間安靜了下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作為新娘子的徐宛容已經站在了會場中間,一身雪白的曳地白紗裙,點綴著一閃一閃的白鉆,腰身被緊緊的束起,站在那里就像一只驕傲的白天鵝,當這只白天鵝看到角落的他們時,『露』出一個輕蔑的笑,而這一個笑卻瞬時讓劉婧火冒三丈,差點按捺不住。
“你怎么也來了?”耳畔傳來聲嬌喝,繆晴轉頭看過去,對面的女子一臉警惕又嫌惡的表情看著她們。繆晴對她沒有什么印象,倒是對她身邊站著的女子印象深刻。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前幾天剛在大街上碰見,今天就又遇到了,不就是那個嬌美人嗎,肌膚白得似雪,今天身穿一件粉紅『色』伴娘服,與潔白的肌膚相互映襯,越顯得她白得嚇人。
凌燁居然說她跟以前的她很像,哪里像嘛,她才沒有她那么滲人。
“哦,是你啊!”繆晴恍悟。
嬌美人眼中對她有些隱隱的敵意,可卻沉默不語,任由著她身邊那個暴脾氣的好友對著繆晴他們正兇神惡煞。比起這個嬌滴滴的美人,繆晴覺得這個『性』子直爽的暴脾氣更可愛一點。繆晴突然覺得她有些可憐,想提醒她一句小心她身邊的嬌美人。
許是繆晴漫不經心的語氣觸怒了她,她上前一步,驕橫的說,“真是晦氣!”“你上次撞了絲絲就走是便宜了你,今天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上次明明是她自己撞過來的好嗎?姑娘你眼睛沒『毛』病吧?”
“繆繆,她也不是故意的,我們就算了吧。”
嬌美人一開口,原本覺得繆晴說的有點道理的繆繆瞬時覺得繆晴是在狡辯,自己差點就受了她的蠱『惑』,正要說什么,禮儀官的聲音響起,宣布婚宴正式開始,自知現在情況不合時宜,繆繆頓了頓脫口而出的話,隨即落下一句“等著瞧。”就走了。
繆晴不由得搖搖頭,一個善良驕橫愿為朋友打抱不平的小姑娘,只可惜她的朋友不是什么善茬。繆晴終究是沒有提醒她,畢竟只是一個陌不相識的人罷了,還是一個對她懷有敵意的陌生人,她也不是圣母,那種普度眾生又吃力不討好的事她還是不做了。
“晴晴,她們是什么人?”劉婧問。
繆晴搖搖頭,“不相干的人。”
禮儀官幽默詼諧,逗得賓客連連大笑,劉婧也隨著她們大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可繆晴卻笑不出來,她知道她并不開心。
新娘扔捧花的環節,所有的為成婚的年輕女『性』被邀請站在禮儀臺上,雖然繆晴已經結婚了,但還是被劉婧拉著上了禮儀臺,在禮儀官的指示下站好,繆晴很不湊巧的發現站在她身旁的就是剛剛那兩個女子,好像一個叫絲絲,一個叫繆繆。那個叫繆繆的女子很不客氣的對著她哼了一下,繆晴也不在意。一抬頭看見了凌夫人正從樓下下來,而走在她身畔與她說笑的那個優雅的夫人,讓繆晴看著一時忘了反應,那張臉,竟與她的母親,前世的繆夫人一模一樣。
繆晴看的渾然不覺,不知被誰大力推了一把,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掉下了禮儀臺,肚子傳來陣陣的疼意,疼的她幾欲昏厥,昏『迷』前,她看到凌夫人和劉婧驚慌擔憂的臉,還有凌夫人身后那個華貴優雅的『婦』人。
一聲“母親……”輕溢出來,繆晴徹底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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