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過后,依依再沒有見過凌燁,尋常見面,都是她主動找的機會,可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依依便不敢再去找他了。
想起那天自己的大膽行徑,依依就一陣頭疼。雖說他那天是醉了,可也不知道是幾分醉,還記不記得自己醉時發生過的事情。不過想起那天的情況,看那地上那么多得酒壺,也知道他喝了不少,可他那清醒而又犀利的眼,讓依依有些懷疑他的醉意。
不過,就算凌燁不記得了,難道墨玄不會告訴他嗎?她可沒有那個膽子去嘗試。
以前經常能見他,她還不覺得有什么,可這次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他,依依才發現,沒有凌燁的日子是多么無聊,這不,按待不住,去了一趟春風閣,解解悶。
今日,正是春風閣一月舉辦一次比賽的時刻,凡是有機會進入春風閣的客人幾乎都來了。春風閣內人滿為患,座無虛席,還好依依享有黑卡,無論何時都能享受最優厚的待遇,留有一個獨屬于自己的座位。
依依坐在看座上,吃著水果,看著表演,好不悠閑。
一盤一盤自己喜歡的美食被送了上來,依依突然來了想法,想嘗嘗酒的味道。
“夜,你也坐啊!”依依為他斟了杯酒,又為自己斟了一杯。“來,你一杯,我一杯。”“你坐啊!”
在依依的再三要求下,夜終究還是坐下了,依依滿意的抿了一口酒,動作一頓,又把它咽下,急忙伸出舌頭,輕呼一口氣。這什么味兒啊,真難喝!
看著夜休閑品酒的模樣,依依不由得出聲問道:“怎么樣?”“我是說,你覺得這酒喝著怎么樣?”
夜起身行禮:“多謝郡主,很甘甜。的確是上好的芙蓉酒!”
“你快坐,你快坐。我不是要你謝我的意思,算了……”
依依不再多言,又拿起酒杯兀自灌了一口:“唔,好辣好辣!”
依依忙拿起面前的水果塞進嘴里,哇,還是水果比較好吃!
“夜,你喜歡喝酒嗎?”
似是沒想到依依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他一愣,有些不確定的答道:“也許吧。”他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從沒有什么東西能夠讓他迷戀的,但酒這個東西,他起碼不是厭惡的。
“你說,你們男子為什么都喜歡喝酒呢?”依依輕輕晃了晃酒杯,又放在鼻尖聞了聞,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喝一口,辣辣的,有點刺激,也有點,額,難喝吧。
“屬下不知。”
有些無聊,依依收回視線,看看對面默默飲酒的夜,他安安靜靜的,喝起酒來,仿佛不存在,他總能輕而易舉的讓別人忽視他的存在。
可如今這樣安安靜靜的,端坐著飲酒的夜,依依是新奇的。印象中,他總是那樣寡言少語,冷肅冷靜,雖然最初的時候有幾分木訥。
夜總是把自己打扮的像個武夫,一般提起武夫,人們總能想到五大三粗,魯莽粗俗,力大無窮。可在依依看來,這些詞用在他身上顯然是不合適的。依依以前便覺他有些不同,與他的身著打扮不相符合的,與他所處的職業也有些不符。因為,在他身上隱隱約約總能透露出一種穩重內斂,依依想,或許文人的長段錦袍更適合他一點。
看著他喝茶的動作,一舉一動,渾身透露的氣度,讓依依想到一個詞——矜貴。
不過,這可能也與他長的帥氣有些關系,長相總是能為一個人加分的,依依如是想著。
“夜,你以前家里是做什么的呢?”
夜喝茶的動作一頓,“屬下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