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雖然外表想通,但是二人之間的氣質雖然相近,但是一對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這般的身姿與氣質,毫無疑問,這是前任的冥王·冥!
“真吵啊!”夜靈語氣極為的冷漠,明明應該是極為不耐煩的語氣,但是在災厄之神聽來,卻如同極寒的冰塊一般冰冷。
冥伸出小手,輕輕地按在了戰乾鐘上,粉唇輕啟:“逆主!”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冥的體內涌出,沒入了戰乾鐘內,災厄之神明顯感覺到了,戰乾鐘的敵意竟然在迅速的消退,反而還增加了莫名的好感度一般。
“不好!”戰鐘大帝驚恐,他感覺到了陪伴著自己一生的戰乾鐘與他的聯系再被一種強悍的力量給干擾,幾乎在短短一瞬間,戰乾鐘竟然與他的聯系給切斷了。
“啊,該死!”戰鐘大帝驚恐,只見原本鎮壓著夜靈二人的戰乾鐘竟然滴溜溜的化為了正常的大小,懸浮在夜靈的上方,垂落下萬道仙芒,將夜靈護在了其中。
戰乾鐘,這件至高神器可封印乾坤,鎮壓星宇,足以煉化一切,防御力古今無匹。
夜靈手中的冥王血劍在此刻也仿佛活了一般,昂首而鳴,諸天皆動,萬古齊震,有人做過統計,最強大的攻擊性神器之中,冥王血劍雖然并不是排在第一,但是現如今完整保存下來的至高神器之中,冥王血劍可謂是攻擊力舉世無雙,無人爭鋒!
原本聚集在萬靈谷外的眾人渾身都在顫抖,兩件至高神器的威能完全開始復蘇,十階至高神的氣息彌漫,縱然為一群神祗在這威壓之下也都快忍不住跪伏下去了。
“不好,這是真正的冥,我戰乾鐘的控制權被暫時剝奪了!”戰鐘大帝此刻也完全認真了起來,面對一名全盛時期的至高神,不動用全部實力就是找死的行為。
至高神對于互相的手段都還是比較熟悉的,他也知道冥王有逆主這個麻煩的技能,但是逆主雖然強大,但是卻有時效性,而且短時間內無法動用第二次。
戰乾鐘是他的一大手段人,如果不用,雖然克制住了逆主,但是卻也是作繭自縛,與其這樣,還不如使用的好,他對于戰乾鐘有著抗性,要撐過被奪走的這段時間還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戰鐘大帝身上那屬于至高神的力量完全外放,敦厚的神力似乎使得周圍的虛空都帶著重量了一般,一些體質稍弱的神眷者直接被這一股力量壓成了血泥。
“死神……你也要離去了嗎?”冥轉過頭來,原本淡金色的眸子徹底化為了深深地金色,充斥著無盡的威嚴,雖然眼中沒有絲毫的情感漣漪,但是災厄之神卻能感受到冥王心中那的哀傷。
哪怕是掌控世間一切生死的冥王,面對親信的逝去,也依然無法做到真正的無動于衷。
“嗯……”死神的表情很是平靜,仿佛要死的不是他一般,就如一個局外人,這語氣讓災厄之神很不解。
“你知道自己的情況嗎?!”冥輕聲道。
死神沉默了半響,抬起頭來看著遍布烏云的天空,苦笑了一聲,“知道,永恒帝君打崩了我的靈魂,神脈受損,我無法步入輪回,迎接我的只有魂飛魄散!”
災厄之神沉默了,魂飛魄散,無法墮入輪回,這算是一個生靈最慘的下場了。
“我并不是本體,我的逆法則無法讓你的傷勢逆轉……”冥王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冥王血劍缺少一個器靈……”
死神卻是搖了搖頭,注視著冥王,“冥王大人,這樣就足夠了,我身為死神,見證了太多的死亡與重生,倦了,這樣的結局對我而言也不壞!”
冥沉默了,死神的言外之意她又何曾聽不出來,其實對于神而言,很多都已經看淡了一切,對于生命的留戀也不會和凡人一般希望長生不老,到最后陪伴他們的永遠都只是疼苦和孤獨。
“冥王大人,你有曾想到過有一天我會離你而去嗎?”死神苦笑了一聲。
冥轉過頭盯著遠處的三人,頭也不回,讓死神看不到她的表情,輕聲道,“想過,在你成為我的親信之前,我就想過!”
“那……就是現在了……”死神語氣虛弱了下去,身上羽化的光芒越發的淡弱,身形更是虛幻無比,如同隨時都會熄滅的風中殘燭。
“永別了,塔納托斯!”冥低聲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