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御清流這邊告一段落之后,那面具男子也收手了,他的實力很是強悍,估計能夠與此時突破之后的御清流有一拼,但是他的實力蘇七薰看的很清楚,只是靈海九階。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名女子和男子,又看了一眼雖然以及止住了血但依舊捂住腰腹的絡腮胡男子,那陰冷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變化。
而金猿族與藥石族的大戰,即便有了大祭司召喚野獸前來相助,也打得十分的凄慘,但是如今看到自己請來的人全數落敗了之后,那位金猿族的族長頓時就泄了氣,雖然此時想要俘虜藥石族并不困難,可是一旁站著的蘇七薰一行人卻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最后這位族長終于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帶著自己還殘余的力量撤走了。
頓時,藥石族的族人們發出了一陣歡呼,隨后又陷入了濃濃的悲傷里。
他們的傷亡很慘重。
“我需要幾株紫枯草”突然那面具男子突然出聲了,他的聲音有著幾分沙啞,而且感覺他的吐字很不清楚,像是壓抑了很久不曾說過話一般。
“為什么要給你,哼”
許佑玨陰沉沉涼颼颼的看著那面具男子,蘇七薰卻是沉迷于那奇怪的熟悉感中努力思考,御清流說話絕對不會帶哼字,那么此時說話的自然我們的粗壯小可愛,張寶貝同學了。
“我覺得,你們,現在,攔不住我”面具男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知為何,感覺他說話很是艱難。
“哼”張寶貝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因為面具男說的是事實。
御清流如今服用了丹藥開始閉目調息了,但即便他恢復過來也不見得能夠輕易的干掉這面具男,至于許佑玨,如今卻是比他要差一些,蘇七薰和張寶貝完全沒有可比性。
若是這面具男強行進攻,隨便擄了這最弱的兩人中的一個,估計結果會更加麻煩。
“我們可以給你,但是紫枯草還沒有成熟”御清流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的眼里還有這疲憊,顯然先前那一場大戰他勝的很是艱難,相反,那面具男只能看到的一雙眼睛里雖然死氣沉沉,但是卻沒有疲憊,又或者他本來就不知道累?
“......”面具男子沉默了一會,微微點了點頭,隨后竟然直接席地坐倒,也閉目調息起來。
這膽子真是比吃了熊心豹子膽還要大。
要么就是個傻子,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而想著他先前那不俗的實力,自然不會是個傻子了。
紫枯草成還有十日,而面具男在村外待了十日,為了一些莫名的原因,蘇七薰日日都會跑出來看看這家伙在不在,偶爾他在偶爾他不在,然后也會偶爾好心的送飯給他。
但是大多數時候,那面具男都是緊閉著那唯一裸露在外的眼睛,將雙眼之中的死寂全部都封鎖起來。
十日的時間很快就到,御清流已經調整好了。
而許佑玨很不滿意御清流竟然比自己先行突破,所以前幾日的時候經常會在部落外面那面具男在的地方跟他比武。
大多數情況下那面具男不搭理許佑玨,他們只動手了兩次,而在最后那次,許佑玨那雙陰沉沉的眼睛突然如同初升的太陽一般展現了些許的光輝,他有幾分興奮的跑了回來,跟蘇七薰打了聲招呼之后便直接進入房子里閉關了,如今已經十天了,卻不曾踏出過房門一步。
“品質好的,已經成熟的了紫枯草我們總共采摘了五十棵,每人十棵,這是你的那份”最后一日,蘇七薰過來尋了那面具男子。
面具男子微微頷首,然后伸出手來,示意蘇七薰將紫枯草交給他。
蘇七薰將那采摘的紫枯草捏在手里,然后緩緩的放在了面具男子的面前,卻在他剛剛伸手準備拿的時候猛地縮回了手。
頓時,面具男子那雙灰沉沉的眼眸便看向了蘇七薰,蘇七薰只覺得渾身一陣發涼。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很小很小的事”蘇七薰說道,有幾分猶豫,她看著他的眼睛,還是那樣的死氣沉沉沒有一絲生機,就像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