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熹轉頭對慕云輕道:“皇上與太子殿下想必有話要說,臣妾就先告退了。”反正他們說了什么,之后慕云輕都會告訴她,這會兒還是先避一避的好,這個玳珩太子實在是太古怪了!
“嗯。”慕云輕點了點頭。
那邊玉瑾澤卻忽然道:“沒什么是不能當著蕭夫人面聊的,蕭夫人何必急著走?”
蕭月熹:“……”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她要懷疑這個玳珩太子是特意來挑撥她和慕云輕之間關系的了!
蕭月熹皮笑肉不笑道:“宮規如此,我不好越矩,告辭。”說著,她福了福身便要退出去。
“蕭夫人!”玉瑾澤又一次叫住了她,無比輕松地道:“瑾澤此次前來夜瀾可都是為了你,你怎么能就這樣走了呢?”
“……”
“……”
“……”
四下一片安靜,所有人都被驚得回不過神來,不光是他這番話,還有他敢于如此直接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慕云輕的臉色登時就變了,森然警告道:“玳珩太子,請注意你的言行!不要以為你代表著玳珩朕就不敢動你了。”
蕭月熹四下看了一圈,何通眼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悄無聲息地沖著一干宮人招手,將人全都領了出去,頓時,屋子中僅剩下蕭月熹、慕云輕、李然和一個玳珩太子。
玳珩太子以一敵三,卻絲毫不顯怯意,氣定神閑如在逛自家的園子,即使慕云輕的臉黑得賽鍋底,他也沒覺得有多愧疚,見閑雜人等都被支走,便自顧道:“瑾澤抵京到今日期間,夜瀾皇帝陛下曾多次到驛館來詢,今日更是有意無意地幾次向瑾澤討問此行目的,既然現在這里沒有外人,瑾澤便直言了。”
慕云輕冷冷地看著他,等著他的“直言”。
玉瑾澤卻是看向蕭月熹道:“蕭夫人,瑾澤此行,其實是為了帶上你回去的。”
“……?!”回去?回哪去?玳珩國嗎?這位玳珩太子突然抽風了嗎?蕭月熹心中炸響了一道又一道驚雷,面上卻硬生生裝出一派平和清冷,她漠然道:“我竟不知,我這聲名遠揚的還能傳到您玳珩國去。只不過……太子殿下回國,何故要帶上我?即便你有理由,又為何篤定我會跟你走?想得也太多了吧?”
她邊說著,便不動聲色地握住了慕云輕的手,她感覺得出,慕云輕在極力隱忍不讓自己爆發,像慕云輕這般常年在人前將自己偽裝得密不透風的人,能讓他失控的事實在是不多。一想到自己會成為其中之一,蕭月熹心中便有些小甜蜜,被玳珩太子冒犯的不快似乎也跟著沖淡了不少。
蕭月熹的小動作成功拉回了慕云輕的理智,他垂眸看了蕭月熹一眼,重又望向玉瑾澤,面無表情地道:“玳珩太子,朕還真是沒料到,原來這才是是你的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