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宴席間啊,那位太子始終往蕭夫人那邊看呢!”
“真的啊?他們該不會有什么私情吧?”
“有可能啊!誰不知道那個蕭夫人早年天南地北的跑江湖,保不齊真的認識呢!”
……
議論聲越來越大,議論的內容也越來越夸張,然而慕云輕卻始終是一言不發,坐在那里仿若老僧入定一般,又仿若變成了一尊明黃『色』雕像。
這份沉默莫名給了人勇氣,就連一個小小的榮華都敢尖酸刻薄地指責起來“早先就聽聞蕭夫人手段高明,不光使狐媚手段魅『惑』君主,居然連別國太子都被她『迷』的團團轉,真是不可小覷啊!”
蕭月熹冷冷的一眼掃了過去,森然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來置喙我?”
趙榮華罵的起興,加上無人干預,此時已有些飄飄然。她瞥了眼圣上,見其依舊處于“入定”的狀態,最后一絲理智也被快意沖散了。
趙榮華冷笑道“你還以為你是不可一世的蕭夫人嗎?圍城的罪人早晚會伏誅,你蕭月熹,也一樣討不了好!”
蕭月熹沒再看她,只是不輕不重地對身后道“木藍,掌嘴。”
木藍福身應是,眼底閃過一絲傲然,眾目睽睽之下,她就這樣一躍而起,幾步跳到趙榮華面前,在所有人都反應不及的時候,給了趙榮華一記響亮至極的耳光。
趙榮華被打得蒙了,甚至沒站穩倒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還未撤下去的菜全被打翻,湯湯水水地灑了一地。
木藍輕飄飄回頭問道“夫人,掌多少下?”
蕭月熹亦輕飄飄道“一百。”
“夠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怒氣沖沖道“蕭月熹你別太過分!”
蕭月熹回眸望去,說話的正是趙榮華的父親,此人在刑部混跡大半輩子也沒混出什么名堂,女兒能進宮,還在一干勾心斗角的篩選中脫穎而出有了位分,實在是一樁美事。
蕭月熹收回視線,波瀾不驚道“繼續打。”
木藍聽聞,果然提起了趙榮華繼續打了。木藍的功夫都是從小跟著蕭月熹一起練的,雖然遠不及木蔻十分之一,可收拾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卻還是綽綽有余,又幾掌下去,趙榮華兩邊的臉頰已經腫成了饅頭,人也徹底昏死了過去。
“放肆!放肆!”陸錦繡氣急敗壞地叫了起來。“來人,將這潑『婦』給本宮拿下!”
沒有宮人聽她的,但趙榮華的父親是坐不住了,聞言立即抬手欲讓自己帶來的家仆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