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參觀了嗎?”蕭月熹面無表情地反問道。“我還有好多地兒沒看過呢。”
孔武如喪考妣般苦著臉問道:“您,您您您還想看什么啊?山寨就這么大,小的……”
蕭月熹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道:“不是還有個后山嗎?”
“蕭夫人!”孔武快哭了。“這個小的真幫不了您啊!據說我們主人就住在后山,那兒的守衛森嚴得很,小的要不是把人質轉移到那兒,根本就沒機會去啊,這要是被發現了……”
蕭月熹明白他的意思,被發現了,他有沒有解藥都是個死了,冒險也沒有這么冒的。思及此,蕭月熹笑了笑,慢條斯理道:“解藥嘛,不是不能給,只是……”
孔武被她這個只是弄出了心絞痛,數息間便洞悉了其意圖,提心吊膽道:“蕭夫人,您可下手輕一點啊……”
蕭月熹面上的笑容愈發令孔武毛骨悚然,她從懷中又摸出了一只瓷瓶,遞給了趙榮道:“好歹幫了我們這么多,敲的時候注意點,別給人敲死了。”
“……”一眾山匪脊背發寒地望著眼前這個奇丑無比的“魔鬼”。
少頃,服了解藥的一眾山匪無比合作地被敲昏了扔在一邊,念其功勞,趙榮特地讓人將其都拖到個能遮光避雨的地方,這才回來問蕭月熹:“蕭夫人,監國司的人出門一趟都準備這么多東西嗎?毒物解藥不算,面皮都有?”
蕭月熹的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監國司的毒也不是隨便就能拿出來用的,我都不是監國司的人了,哪來的本事帶里面的東西啊!”
“……啊?”趙榮有些傻眼。
蕭月熹:“嗐!那些都是糊弄外人的,說來我們臉上這面皮才是貨真價實。給他們吃的都是甘草丸,潤肺的,只不過做的多了些,分兩個瓶子裝著。”
“呃……”趙榮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提起面皮,蕭月熹的腦中不由浮現出木蔻的臉,京城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到現在都還不清楚,乘風說是去查,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很反常……
“夫人?”
蕭月熹回神,就見趙榮正伸著手掌在她眼前晃著,忙問:“怎么了?”
趙榮莫名地看著她,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微臣剛才是說,我們要不要去后山看看?”
蕭月熹搖頭分析道:“那個孔武也說了,后山守衛森嚴,等閑人無法擅闖,我們這一趟來本就容易打草驚蛇,孔武這邊也容易被發現,地形探查得差不多了,我們先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