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珍不知說了什么,正問徐雅琴的意見,徐雅琴立刻回神答應,眼光又掃過徐竹青身上,終于默默收回了眼光,暗自哼了聲:既然是你這當哥哥的不理人,我這個妹妹又何必非要貼上去。
想罷,便不再朝徐竹青方向看,只認真和沈玉珍小聲討論什么。
雖然之前一直是瞞著太夫人馮氏的,但眼見眾人都平安無事,若是讓馮氏從別處聽了什么消息反倒不好,干脆一起去壽安堂給馮氏請了個安,順便簡單的說來下今天事,也一再和馮氏強調保證,雖然受了些驚嚇但大家都沒事,請馮氏安心。
馮氏下午才念完佛,聽到丫鬟說蕭氏幾個齊齊來請安還納悶,萬沒想到原來蕭氏幾個去了趟青龍寺,回來的路上還發生了這么多事,聽完一手抱沈君芫一手抱徐雅琴安慰不已,還讓燕嬤嬤特意開了自己的私庫給兩人送了些藥材和錦緞。
又見眾人大半集中到了壽安堂,一向也喜歡熱鬧的馮氏便留了眾人一道吃晚飯,吃完晚飯沈濟忠兄弟三人帶著沈俊浩幾個大的先去了前院書房,留下蕭氏妯娌幾個和沈君芫一眾姐妹,加上沈俊睿幾個年歲還小的哥兒陪馮氏。
大概是考慮到眾人多少都受了些驚下,馮氏也只留了眾人小半個時辰便打發各自回去。
徐雅琴之前來沈家的時候就安排住的沈玉珍未出嫁前的院子里,這會沈玉珍回來正好住了院子的正房,沈玉珍就住在側房,徐竹青則是在前院和沈俊浩兄弟住在一處。
沈玉珍原來住的院子是離馮氏院子最近的,送了蕭氏幾個先走,沈玉珍才帶著徐雅琴從壽安堂出來。
徐竹青大抵也是受了驚嚇,要送沈玉珍和徐雅琴到院子才走。
一路上,徐雅琴挽著沈玉珍的手有說有笑,徐竹青只默默跟著一旁并不說什么話。沈玉珍雖然有幾分奇怪,卻只想著怕是今日因為徐雅琴的事,偏也不多問。
等到了院子前,徐竹青止步就站在那看沈玉珍和徐雅琴進去,沈玉珍沒忍住嘆口氣對徐竹青說道:“我見你今兒一晚都不怎么說話,想必也是被琴丫頭的事嚇著了,也是我這個做伯母的對不起你,沒看護好琴丫頭,讓她受了今日的罪,我向你道歉。”
徐竹青連忙避了避,給沈玉珍行了個禮說道:“二伯母萬不可如此,今天不過是個意外,小侄絕沒有怪罪伯母的意思,伯母真是……折煞我了。”
沈玉珍點點頭表示理解,也勸了句,“你既知道今日不過意外,也不必由憂心多慮,你年紀還小,思慮多了傷身,有什么事還有我們這些大人頂著,啊!”
徐雅琴在一旁見徐竹青笑著應了,才開口對沈玉珍說,“二伯娘,我想在門口和哥哥說幾句話,可以嗎?”
沈玉珍笑著說道:“嗐,這算什么事,既這樣那我就先進去了,一會說完話,你就直接回去休息吧,今兒也累一天了<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說著就朝里走,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來,回頭對徐雅琴說:“對了,我讓人你給熬了安神湯,你睡前記得喝了。”
徐竹青和徐雅琴目送著沈玉珍的身影進入院子里才慢慢收回視線,卻沒有人開口說話。
沉默了一陣,徐雅琴突然開口道:“哥哥,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徐竹青動了動唇,看著別扭的偏著頭并不看自己的徐雅琴,想了想搖搖頭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