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竹青似乎并不理會自己,徐雅琴也不再自討沒趣,跟著徐竹青上了幾眼。
若說沈家最近的事最清楚的是誰,莫過于沈家二老爺沈濟堂,這主要是最近是都是沈濟堂一個人在負責。
沈濟忠一從朝堂回來,立刻讓馬氏安排人給他梳洗換衣服,然后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立刻來到書房,里面沈濟堂正一邊喝茶一邊拿著本書再看。
“二弟倒是悠閑的讓大哥我羨慕啊。”沈濟忠感嘆了一句,走到沈濟堂旁邊坐了下來,先端起身邊的一杯茶猛的把它喝完了。讓后自己另外倒了一杯,才和沈濟堂一樣悠閑的捧著茶,不是的喝兩口。
如今事多,既然兩個人已經到了書房,也不急在這一時就解決什么問題,因此兩兄弟兩既然對坐在一處,各自喝了好些茶水。
大概是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在討論,沈濟忠剛進來的時候,臉上還難掩疲憊,如今倒是神色到是舒張了不少。沈濟忠把茶杯放到一旁,也不看沈濟堂,兩手在身前閉著眼睛,開口道:“這次的水災暫時不會有什么問題了,這幾天內閣和圣上一直在研究這事,今兒聽說南邊天氣已經放晴了,如果在過幾天沒有出什么事,科場舞弊案估計要有人挑起了。”
沈濟堂雖是圣上跟前的紅人,但畢竟品級有限,有些消息也是不知情或者知道的消息是滯后的。好在,如今內閣有沈濟忠在。
“有不少人都和我接觸過,看來那幾位如今是越來越肆無忌憚呢。不過濟安那邊嗎,”沈濟堂想起上次去大牢的情形,忍不住笑著說:“完全不用擔心他,我覺得他在大牢里過的挺自在的,我看他那個地方到是真很適合他。如今都能在里面靜下心來好好看書了。”
見沈濟忠有些詫異和不解,便笑著把自己上次去看沈濟安看到他在里面認真看書的樣子,甚至還把大牢里的大致情況都講了一遍,最后著重和沈濟忠說了,自己最后走的時候,沈濟安居然因為嫌棄大牢的茶葉還要求他讓人給他送六安瓜片。
沈濟忠原本還想要怪沈濟堂如何能拿沈濟安開長久在牢里讀書的玩笑,聽到后面到是忍不住嘴角一抽,特別是聽到六安瓜片的時候。
“這小子……”沈濟忠忍不住說道,“看來我們都白擔心了,他倒是很能隨遇而安嘛,這都能在大牢過日子了。”
沈濟堂也笑著說道:“是啊,我一開始把這個和三弟妹說的時候,她還不信,后來我說濟安讓她給收拾茶葉差人帶過去,她才相信。對了,大哥,如今濟安那事,內閣是個什么意思?”
“內閣,內閣,”沈濟忠沉思了一陣才說道,“這會我也不好說,這回只怕內閣并沒什么權力,我看圣上的意思,只怕他要親自管這個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