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親自把德安送到敬賢堂院門口才返回來,一邊服侍沈濟堂換衣服一邊忍不住問道,“剛剛我見德安猶豫了好半天沒問出口,我倒是也想問問,如今濟安的事你和大哥到底是個什么章程,他什么時候才能從大牢里放回來。”
“你問的?不是你幫郡主問的?”沈濟堂看了蕭氏一眼,笑著問道。
蕭氏拿著他剛換下來的官服隨手遞給一旁的下人,又在一邊的盆里擰了帕子給沈濟堂擦臉,“怎么不行嗎?哎,你可別給我整什么大牢里好讀書的一套,我可不吃那一套。”
老夫老妻有時候太了解也不是一件好事啊。沈濟堂換了常服擦了臉,這才做到椅子上喝了口蕭氏親手泡的茶,舒服地喟嘆一聲。
蕭氏卻有些不耐煩,催促道:“你倒是說話啊,怎么連我也不能說啊?”
“哪有什么章程,如今是走一步看一步。”沈濟堂認真的看著蕭氏終于說了一句話。
要說沈濟忠和沈濟堂沒有任何章程,蕭氏是怎么都不會信的。這事若是只有沈家大老爺沈濟忠一個人處理,那要說沒有章程,蕭氏還信,加上自家夫君沈濟安,再說沒有章程的話,蕭氏默默的回了沈濟堂一個“你當我白癡”的眼神,“算了,我也是好奇問問,你不說就算了,怎么著濟安也是你親弟弟,你不急我急個什么勁。”
夫妻之間太了解了就是這樣,也不需要多少,就懂對方的意思了,沈濟安這事也不是沈濟堂不說,一個是真不好說一個是就算如今說了也對事情沒對大幫助,不過少個人知道少個人操心。
蕭氏知道他的意思不多問,不過忍不住提醒道:“我看德安的意思,只怕你這里不好問,估計會去寧王府問情況。”
沈濟堂搖搖頭,“沒事,讓她去問吧,不問她也不會安心。”突然想起一事,“對了,你告訴郡主,把濟安平日里慣喝的六安瓜片送些過來,我讓人給濟安送進去。”
蕭氏詫異的看著沈濟堂,沈濟堂沒好氣的說道:“看我干什么,今天我去牢里,那小子臨了和我提的,嫌牢里茶葉太難喝。”
“我先前還當你是安慰我們,說濟安在牢里過得挺悠閑,我如今倒是信了。”蕭氏點點頭認真說了句。
沈濟堂當即就想翻白眼,真當我吃飽了撐的還拿這個逗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