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溫帥,我沒。。。”
“你沒聽錯,我說撤軍,”溫哲站起,穿好衣服“撤軍,北上鐵輪城,昨天被我傷了的那小子就留在這邊養傷就好了,給他吃點好的。再單獨派個傳令兵,傳令到昌江縣,讓祖榮帶兵牽制莽山大營的敵軍。聽明白了么?”
“明白了,北上鐵輪城,給昨兒的傷兵吃點好的,讓祖將軍牽制莽山大營的敵軍。”
“行,傳令下去吧,順便把我的早飯捎進來。”
溫哲穿好衣服,坐在書案前,昨天被他掀翻的書案已經被副將恢復做了原樣,幾個衛兵將十來塊眼珠子大的羊加上六個燒餅端了進來。溫哲也不管其他,狼吞虎咽就著旁邊的水壺就吃了起來,沒多久,吃了個干干凈凈。隨后站起,走出大帳。
他的部隊是他邊的精銳,下達撤軍命令之后,幾乎不用一刻鐘就已經將帳篷行囊之類的東西裝好,在這期間做好早飯,眾將士又用一刻鐘多一些吃完早飯,列隊整齊便準備朝著北方去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斥候縱馬跑到溫哲邊“溫帥!有況!”
“什么況?”
“匪軍準備出擊,似乎是要在我們撤軍的時候牽制我們。”
溫哲皺起眉頭,拿起旁邊的水囊喝了一口“嚯,賊將很有膽氣嘛!我上陣看看!”說罷,他直接騎上剛剛副將牽來的馬匹,翻上馬,一眼便看到了遠處已經集結好的敵軍。
溫哲的部隊也都是沙場老手,見到對方集結起來,也都急匆匆地列好陣勢,摩拳擦掌地似乎隨時等著對方來沖擊他們。
而就在這時,幾乎所有人一齊,聽到了一陣密集的破空聲。
士兵們急忙舉起盾牌,而距離溫哲最近的騎兵則直接將沒穿甲胄的溫哲撲下馬,拿過旁邊的一張木牌擋在前面。
“媽的,放箭是吧,弟兄們!我們也放箭!看看是誰的箭比較好使!”
溫哲剛說完,隊伍中響起了密密麻麻的“溫帥傳令,放箭!弓弩手就位!”的口令聲。溫哲看著剛剛把自己撲下馬的那個騎兵,微微點點頭,站起“你小子明天跟堯子一起在我門口看大帳。”隨后,舉著門板撤到了一處小坡之后,在小坡后換好甲胄,看著遠處正在對的兩支軍隊。
對方隱藏在依舊修好的掩體之后,而他的部隊則都著重甲、配著鐵盾,他們幾乎誰都無法傷害誰,但是問題是,為了保證安全,官軍必須舉起盾牌才能擋住飛來的箭雨。
溫哲看著遠處的匪軍,又轉頭看了眼左邊的九連環水寨,破口大罵道“媽的水寨的人都死了嗎?!給老子朝那群匪軍放箭,掩護我們撤退!快!”
號令手朝著水寨吹起號角,過了一會兒,終于,水寨中也出密密麻麻的箭雨,朝著出擊的賊軍去。
賊軍見狀,急忙有鉆回到壕溝地道中,有的則朝莽山大營撤去,而溫哲見狀,急忙下令“開拔!”
隨后,他手下的五千人精銳從對敵的陣型變成了行軍的陣型,朝著北方,朝著鐵輪城的方向,一路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