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演得又能怎樣?無非是再重復一遍剛剛的那些事而已!”他這樣想著,幾乎用上全上下的力氣,將長槍朝著霞衣女的方向捅了過去。
而就在他的長槍的鋒刃幾乎要刺到長發霞衣女的上的時候,突然手上傳來了一陣巨震。
長發霞衣女揮起了刀,那樣滿溢著力勁的刀,正面打在長槍的正面,而那桿的桿整個從中間爆裂開來,似乎長發霞衣女將力道全部灌進了那長桿之中。
長桿爆開,而老人則拎著已經完全不能使用的槍風聲鶴唳般朝后閃了幾步,他看著手又低垂下去的長發霞衣女,心中的疑惑膨脹得無以復加。
此時此刻,他心中存在無數種長發霞衣女的可能。
一是長發霞衣女的一切行為都是在布一個局,一個讓他以為長發霞衣女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局。她實際上已經有了怎么控制住老人的計劃,就差這一切走向她設定好的.asxs.了。
二是她實際上想要讓老人產生她在布局的錯覺,從而恢復體力,而剛剛的那一擊,也是極簡的一擊,目的就是盡可能節省體力,等恢復之后再戰。
三是她根本沒有布局,實際上就連剛剛的那一擊都是下意識的反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老人直到現在的擔憂,都是多余的。
這三個猜想的可能在他的腦中彼此環繞,彼此吞噬,卻沒有任何一方能夠戰勝另一方。如果是猜想一,那么他應該盡快猜到長發霞衣女所期望的“.asxs.”是什么;而如果是猜想二和猜想三的話,他需要盡快動手,避免長發霞衣女醒來或是恢復體力。
他將長劍從已然破碎的杖子上取了下來,拎著長劍,低聲說道“怎么了小姑娘,你是不行了么?”
沒有回應。
他心想長發霞衣女也不可能回應,他運起體內靈氣,靈氣流遍四肢百骸,他剛剛獲得的新體此時此刻充滿了力量,他擺好一個姿勢,隨后劍如一道白虹,襲向長發霞衣女。
長發霞衣女第二次揮起刀,老人早就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手中劍花一抖,頓時換了一條劍路,但是不知為何,長發霞衣女的刀背,竟然打到了他的手上。
一陣劇痛傳來,他的手被打得支離破碎,劍也落在地上。而他此時,已經貼在長發霞衣女前,他心想這個距離,如果不反擊遲早也要吃第二刀,于是原本停在劍鋒上的勁力全部運到雙拳之上,一雙拳頭轟在舊力已盡的長發霞衣女上。
女孩頓時朝后方飛去,老人看到長發霞衣女臉上露出了冷笑,仿佛是在嘲弄他一般。他看著長發霞衣女朝后飛的影,突然驚詫起來。
長發霞衣女飛的距離,遠遠超出了他所用出的力道所能達到的程度。
他清楚地看到長發霞衣女飛的方向究竟有什么,臉上的不解變成了恐懼,隨后是震驚。
那桿大戟,就安靜地躺在她朝后飛的方向。
就在這時,他才意識到,剛剛的一切,似乎都是長發霞衣女在導他做出的一系列選擇。
劍的位置,他被反擊之后被到的位置,打中他的手以讓長劍落地,然后讓他出拳擊中長發霞衣女。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導出當前的這個結果。
但是她是為了什么呢?
長發霞衣女落在大戟邊上,單手拿起大戟,徑直朝老人沖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