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披著霞衣的人的那種技藝,為什么不用呢?”老人和長發霞衣女對峙著,又一次滿面笑容地開口了“我知道的,你們每個人都有一項特殊的技藝,她的就是讓周圍的一切難以行動,你的是什么?用出來吧,你不使出全力,我也沒什么干勁啊。”
“剛剛一個勁兒被打的你,還說沒干勁?”長發霞衣女微微蹙眉“你還配不上我用那東西就是了。”隨后她一躍而起,高高舉起手中的大戟,自上而下重重一劈。
老人舉起長劍,格住一擊并朝旁邊一卸力,隨后長劍徑直朝著霞衣女側的死角刺過去。
長發霞衣女隱約間感受到了側傳來的殺機,左手掄動大戟,朝著老人的方向右一戟徑直朝著老人的腰部斬去。
老人腦中在一瞬之間完成了思考,他不知道自己一劍能夠給長發霞衣女帶來多大損失,但是如果他被這樣一戟懶腰斬斷的話,他需要迅速找到自己腰部以下的替代品。失去腰部以下不比沒了胳膊和腿,沒了一條胳膊和腿,還保有最基本的行動能力,能找到枝條來換一條新的,但是如果沒了腰部以下,整個行動能力會完全崩潰,之后就是等著長發霞衣女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了。
他急匆匆地把長劍往肋下一格,卻因為用力太過著急,劍都沒拿穩,被擊中后整個人失去平衡,撞到了遠處的一棵樹上。
長發霞衣女使出這一擊之后,突然一股疲憊竄進了體,雖然并不是那種能夠讓她直接失去戰斗力的那種疲憊,但是這種疲憊仍然讓她格外警醒,看著遠處緩緩爬起來的老人。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雖然老人一直在被她打,但是實際上一直也沒有造成什么實質上的損傷就是了,老人既沒有心臟也沒有血管和腦子,而他的體則是“遇木則生”的,就算切碎了,仍有活的可能。
她看了眼遠處的莊赦,如果這個時候莊赦能夠過來用觸腕保證這老人被斬斷的體不會接觸到地面就好了,但是問題是,莊赦并不能接近巨樹,他如果接近的話,結果可能就是整個人動彈不得。
她看著老人的那顆腦袋,她想了想,將大戟甩在了一邊,僅僅單手拎著長刀,看著遠處的老人。
“呵?怎么了?一寸長一寸強啊,你放棄得意的武器,可是。。。”
長發霞衣女僅僅一瞬之間就貼到了老人面前,老人來不及起劍,急忙一拳轟過去。沒想到,長發霞衣女竟然抓住他朝前揮出的手臂,往側一引,而右手托著老人的小腹,往上一推,將老人整個轉了半周,隨后雙手一同抓住還滯在空中的老人的右臂,向下重重一摔。
老人被這一招打得整個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旁邊的長發霞衣女一腳踩在他的右肩頂上,從旁邊地上拔出長刀,直接插在老人的頸部。
她的思路很簡單,只要能夠將老人的腦袋砍下來并控制住,那么老人在一段時間內都無法行動,這樣控制住老人的話,就可以盡快將蝶蛹放到樹洞中去。只要成功地將蝶蛹放進去,莽山的一切,就差不多結束了。
長發霞衣女按住長刀,朝旁邊一揮,切斷了老人一半的頸部,可是就在她準備切斷老人最后腦袋和體的那一線連接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陣暈眩涌進了她的腦中。
她眼前發黑,但是腳下仍踩著老人的體,手中仍壓著自己的長刀。她喘著粗氣,在一片黑暗中,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比她更高的,披霞衣的影。
“姐。。。姐。。。都已經到這步了,讓我,讓我,給你解脫吧。。。”
她拄著刀,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下,她此時此刻已經感受不到周圍發生的一切了,脫力的暈眩感讓她無法做出任何動作。剛剛嘗試在這片結界中活動,她耗費了太多體力,以至于到現在,脫力的感覺才涌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