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民夫聽了這話,紛紛半信半疑地面面相覷,過了會兒,便在副將的帶領下,紛紛登上馬車,朝東去了。
副將騎著馬,湊到武辰邊“仙師。。。”
“不必擔心,一會兒回來找我就好。”
武辰看著面前排列著的數十個棺材,拿出了那把滿溢著殺戮氣的鬼頭刀。
“上神,您渴求著鮮血,也請您,將他們鑄成您永遠的利劍,永遠的盾,他們便將為您獵捕這塵世的生靈,他們將用已經結束的,而又將再次開始的生命,去充實您殘破的。”
說罷,武辰將鬼頭刀那遍布血紅色紋路的刀刃貼在自己的小臂上。那刀上的華麗紋路,就這樣順著他的小臂,向他的體上蔓延起來。
血紅色的紋路在他上蔓延著,這蔓延著的紅色紋路并沒有帶來灼燒或是疼痛,反而有一種略微清亮的觸感。
這種清涼的觸感,讓血液從他的皮膚之下緩緩滲出,順著那紅色的紋路向下流去。武辰放著微光的鮮紅血液,滴在了地上。
仿佛是一瞬間綻開的花朵一般,紅色的花紋同樣在地面上展開,而斬開的花紋像是向上攀附的爬山虎一般,朝著那數十個棺材蛇行著爬去。最終,爬上了棺材。
每一座棺材都被浸染,那紅色的紋路、金色的邊緣加上漆黑的棺材,仿佛不知何處的藝術品擺件一般。
武辰上的花紋也都緩緩褪去,他跌坐在地上,渾脫力,看著那數十個棺材。那些棺材在被紅色的花紋爬滿之后,便開始了抖動。隨后,抖動變成了撞擊,棺中的不知什么東西,一下下地撞著棺蓋,那本就沒有完全釘牢靠的棺蓋被撞得愈發松動,終于,第一個撞開棺蓋的人,爬了出來。
他的軀已經被變得不是那么像人,全上下的血、油脂都已然消失,看上去仿佛只是一個皮包骨的怪物一般。而這個皮包骨的怪物,在爬出棺材之后,緩緩膨脹起來。他的雙腿變得干癟而纖細,雙臂也是亦然。而他體中開始莫名地滲出一種黑色的粘液,在他的體表凝結起來。
當那人膨脹到一丈高的時候,那些附著在他體表的黑色粘液,也變成了堅硬的固體,看上去如同一厚重的鐵甲一般,只不過那個造型,幾乎沒人見過。
一個個棺材中,都爬出了類似的人,他們紛紛膨脹起來,變成了著黑色重甲的龐大戰士。
武辰就這樣看著這些著漆黑重甲的戰士們朝著遠處的鐵輪城走去,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隱約間大概明白了些什么。而就在他看著那些黑色的影走向巨大的城塞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陣暈眩,讓他整個人又一次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著黑色重甲的怪物們緩緩地接近著城墻,而鐵輪城的守軍顯然也發現了他們。他們不知道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但是這樣徑直走過來,絕非善類便是。
鐵輪城的守將敲響了警鐘,城墻上聚集起了守軍。他們能看出,那怪物們上如同熔煉得極為下品的厚重黑色鎧甲顯然能夠擋住他們的箭矢,于是紛紛準備起投石,朝他們砸去。
顯然,沒有用處。
石頭砸到城墻下的怪物們的上,如同用小石子輕敲鐵板一般。而怪物們,則朝著城門處聚集起來。
“他們不會想要撞門吧。。。”
守將笑了起來,鐵輪城的大門足足有三道,第一道是兩寸粗的鐵棒鑄成的大閘門,第二道是包鐵的左右開木門,第三道又是一處閘門。莫說一丈高的怪物,就算他們的高再翻一番,也未必能撞開。
然而,從沒有人說,突破這樣的城門一定要撞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