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夸張。。。”
“你這次都沒跟她正經打過,就變成這副樣子了,”清正嗤笑道“我對史前的大戰還算有些研究,靄蕈的軍中一共有幾種人。‘蜂’負責后勤和城市治安以及運營,‘蟬’是正面作戰的主力,‘鳥’是一棵樹的守護者也是指揮官,‘蝶’則是指目前存世的最老的‘鳥’。后來蟬因為培訓時間長,基本被打光了,蜂也都被拉到戰場上了。”
“這。。。那也就是說,那個女人是鳥?”
“不好說,甚至可能是‘蝶’,也就是現存最老的鳥,不過我很在意,當年清玄幾乎都把她挫骨揚灰了,她又是怎么出現的,”清正用小刀在云陟明的左腳上刮了刮,而云陟明似乎也已經多少有些喝蒙了,沒怎么尖叫或是掙扎。
“那。。。怎么辦?如果那個人要和我們對立的話。。。”
清正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會的,我做出了些比較特殊的操作,莊赦只會站在我們這邊,而非那邊。”
“你怎么。。。這么確定?”
“你不用在意,莊赦絕對會站在我們這邊的,”清正趁著云陟明酒勁沒過,幾刀將她左腳的糊狀物刮了下來“我已經聯系了西陵衛、緝事廠,還有許多機關。告訴他們要犯莊赦很快就要出現在這里,估計這段時間他們都準備拍精銳潛入泓州之后來原山。。。”
酒勁反而讓云陟明更加清醒了,她瞪大眼睛看著清正“你要逼莊赦做反賊!?”
“不是要逼,是已經逼了,莊赦現在正在被各地通緝,”清正笑起來“只是可惜了我那幾個親信的性命。而且,前段時間,陵云山一役,又剪除了清玄那老東西的黨羽。中立派基本上都死在陵云山里,現在莊赦的消息放出去之后,清本、孟新、皇帝小子的親信,估計都要往泓州來。到時候,一鍋把他們燴了。”
“別說了,都給我說餓了,”云陟明苦笑起來,她看著地上那一團團的糊糊還有自己血肉模糊的雙腳。從腳踝以下,她的雙腳表面已經沒了一層。十個腳指頭只剩下了骨頭,而小腿上也多少有些潰爛的跡象“我是希望這輩子不用和那個女人再打一架了。。。”
“你碰到的她,估計連她原本實力十分之一都沒有,她的樹死了,現在正處于一個沒法全力打架的尷尬時期。”
云陟明聽到這話,蹭地坐起來,腿上的疼痛讓她表情扭曲了一瞬,她隨后開口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嗯?”
“你的那些操作實際上也只是把他莊赦推到大胤朝廷的對立面,但是沒法保證他站在我們這邊。。。”云陟明臉上涌起一股子賊笑“如果我們想個方法,把霞衣女的樹弄活呢?”
清正皺起眉“你瘋了?這棵樹基本上是現存的最老的靄蕈樹了,你給它弄活,會直接導致九州諸龍子之間的均勢迅速地傾向靄蕈,均勢一旦被破壞的話。。。”
“均勢被破壞,那么地脈也就亂了,如果我們要毀滅大胤朝廷的話,我們不能讓均勢存在,”云陟明看著旁邊貼在墻上的地圖“不穩定才應該是我們想要的。”
“那大胤之后怎么辦?你把九州均勢摧毀,那以后朝廷也不得安生啊!”
云陟明聽了瞇起眼睛,思索起來“這的確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算了,不著急。反正現在傷成這個樣子,下個月估計能行走,但是作法估計一年之內都別想了。。。等莊赦來了,我們和他商量商量,看看他的看法是什么,他準備怎么辦。。。”
“行吧。。。”清正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我雖然沒幾年好活了,但是我還是希望子孫后代能好好活著的,求云半仙您還是別亂搞。。。”
云陟明沒說話,又喝了口酒,笑瞇瞇地抱著黑貓躺了下去,半睡半醒間,在黑貓耳邊小聲道“母親。。。女兒就要做到了。。。就要。。。做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