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之前截殺姐姐的人?”她一邊揮動著錘頭大小多少有些夸張的單手錘,一邊恬淡地問著面前的兩人。
“你姐。。。你姐是誰啊!誰知道啊!”其中一人被這問題問得有些煩躁,也不顧自己側身直接暴露在盤發霞衣女的劍前,直接挺劍朝盤發霞衣女刺了過去。
盤發霞衣女氣息一沉,腰帶動上身,上身帶動大臂,左手的重錘直接招呼上了那男人的劍身,整把劍被打得飛出數米,而后她高高舉起那錘頭比人頭還大的重錘,正要向下砸去,另外一人也不顧姿勢,雙手撐著長劍,擋住了從上至下直接砸下來的重錘。
那劍顯然并沒有擋住錘子的任何一絲一毫可能性,劍身直接從中間裂開,斷成兩截。他雙眼絕望地看著將重錘甩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的盤發霞衣女,此時此刻,盤發霞衣女的刀刃已經直直地奔著他的喉嚨砍來,而他已經再沒有跑開的時間。
而就在這時,他剛剛劍被打飛的同伴直接朝盤發霞衣女撲了過去,似乎想要直接用體重優勢將盤發霞衣女撲似的。
“嘁,某人玩剩下的招數,”盤發霞衣女左手袖中甩出一把短鋼叉,照著那人的下巴,自上而下直接刺穿,而剛剛那險些被長刀切開喉嚨的那人連滾帶爬朝后跑了數步。
圍攻莊赦的四人見有兩人已經殞命,著急了起來。為首的那人給另外幾人使了個顏色,甩手便從懷中灑出一片黑色的粉末,隨后朝后躍了兩尺,而另外兩人也同樣在空中朝莊赦的觸手撒出了類似的粉末,隨后火折子輕輕一搖,燃起來,隨后空氣中的那漂浮著的黑色粉末也紛紛爆開。
是火藥,而又不僅僅是火藥,隨著火藥一同爆開的,還有一種莫名的獸臭味。
在這種獸臭味之下,他膨脹起來的巨大手臂從常人手臂大小的二十倍不止,頓時變成了五六倍大小的樣子,而不知為何,他生出黏液的部分似乎也干涸了似的。莊赦急忙朝后連退數步,將長劍從左手換到右手中。
既然觸腕沒法當成武器用了,那就用它來輔助長劍的使用。觸腕中數量巨大的軟骨與發達的肌肉將長劍死死地鉗在其中,而帶有觸腕的這只手臂本身也比左臂更大,揮劍還能多砍一尺有余。
而沒等他熟悉這種長劍和右臂嵌合在一起的感覺的時候,對方四人分別四種不同的架勢,幾乎從正面的所有方向朝他攻了過來。
但是他顯然不慌,他那漆黑的,螭晵所給予的右眼幾乎鎖定了每一把劍,而手中的綠色長劍則像是被眼球指揮著一樣,不斷地招架著那些刺來或是砍來的劍。
聲音,聲音,還是聲音。那鋼劍和綠色長劍碰撞的聲音不斷向周圍蔓延開來,而這聲音,伴生著更多無窮盡的幻聽,波濤和海浪仿佛向他們襲來,巖洞的鐘乳石將水滴一滴滴地打在他們的頭上,海鯨的呼嘯還有干癟的歌唱聲。
這些聲音不斷地朝著眾人的耳邊襲來,但是過度緊張的眾人,卻無人在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就在這時,莊赦一劍被另外三人將劍身勾到了上方,而那為首的人則貓著身子,挺劍直接朝莊赦貼了過來,一劍自莊赦下腹處刺入,直接破背而出。
莊赦一陣脫力,手中的劍被打落,人也跪在地上。而另外三人則直接將劍插入跪在地上的莊赦的小腿處和胸口讓他無法活動。
為首的那人將劍拔出,看著一旁仍站在那里的短發霞衣女和盤發霞衣女“他我記得是有神血吧,這樣一劍估計死不了,但是如果你們繼續反抗,我們就把他的腦袋砍了!”
短發霞衣女嘆了口氣,左手握住腰間的刀鞘,右手握住刀柄“你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