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赦鉤動扳機,輕弩的弩箭命中其中一人,那人也沒發出什么聲音,直直地朝著下面的地火暗河墜去,而剩下五個黑影,直接落在了鋼鐵甬道上。
清安也感受到了身后突然襲來的敵意,剛準備轉身,卻發現不知是身后,面前也有七八個手持長刀,動作奇詭的黑衣人,他們無論是走路還是揮刀的動作,都不像是常人,仿佛是什么東西操控的提線木偶一般。
四名西陵衛的反應很是迅速,先是將周智護在最中間,隨后長刀擺出一個攻守兼備的架勢。
但是那些黑衣人的目標顯然不是周智和西陵衛們,而是在最前面的清安,他們徑直撲向清安,一把把長刀直奔清安的腦袋。
“不自量力,”清安笑了一聲,隨后簡單地揮揮手,就將距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衣人大卸八塊,抽出了他的脊椎,然后直接甩進大空洞。
周圍幾個黑衣人看到前人的下場,顯然不準備繼續飛蛾撲火,于是三人圍住了清安卻遲遲不動手,而另外四人直接攻向護著周智的西陵衛。
那四人與西陵衛拼殺起來,而截斷他們隊伍的那幾人則徑直撲向莊赦。
莊赦并不是武夫,也沒有什么神通,呆愣在那里眼看就要被幾個黑衣人撲到身上。突然,其中兩人被不知什么東西直接攔腰斬斷,莊赦呆愣著的時候,云陟明三步并作兩步擋在他面前“莊大人,你先起身自保,這些東西很好料理。”
莊赦看著面前的云陟明,從來沒有覺得她的身影如此高大,仿佛云陟明又摘下了以往嘻嘻哈哈的小姑娘面具,換上了那副殺人不眨眼的行頭。她這次甚至懶得用白玉短劍遮掩些什么,直接抓住了刺過來的一把長刀。
一股奇異的味道頓時蕩滌了空氣中燒灼草藥的煙味兒,那種味道莊赦聞過,是那種腐爛的花朵的難以言喻的甜膩香氣。他看到云陟明的手出血了,但是滴落下來的血滴,卻直接消失在空氣中。
云陟明右手抓著長刀,左手在空中一抓,另一個持長刀攻來的黑衣人腦袋登時炸成碎片。
莊赦急忙爬起身,他環視四周,發現圍攻他們的多數都是形銷骨立的黑衣人,而武器則是官府的制式長刀,想必他們就是人面蟲所寄生的老欽天監親衛。
那些動作詭異的人們紛紛沖向護著周智的西陵衛們,清安則被三人拖住難以抽身。四名西陵衛畢竟寡不敵眾,敵人眾多而且出招毫無章法,很快,那四人都身被數創。
清安看到周智即將有性命之虞,也沒了留手的準備,雙手輕揮,面前的三人有兩人腦袋被整個切了下來,而清安直接抓起剩下的那人,朝遠處圍攻周智的那些人甩去。
那些人見清安出手,紛紛轉身又朝清安圍了過來,清安沒想到在這一瞬間,周圍又圍上來七八個不知哪來的黑衣人。他腳下就是鋼鐵甬道,原本想要用火把這些人燒個干凈,卻又因為旁邊就是西陵衛和周智,有些投鼠忌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莊赦看清安被圍,又看了眼旁邊的云陟明,咬咬牙,開口道“云姑娘,你出手幫清安官正一把吧!”
云陟明回頭瞥了莊赦一眼,皺起眉頭“為什么?”
“這。。。”這句問話直接讓莊赦無話可說,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讓云陟明救清安。
云陟明看莊赦表情有些為難,心中忽地生出些別的想法,開口道“你的血,給我些,我不著急要,你記得給我就行。”
莊赦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血到底有多珍惜,居然能讓云陟明在這種關鍵時刻要他的血做交換,一點頭,答應下來。
云陟明微微點頭,幾步騰挪到那團團圍住清安的黑衣人的外層,口中“”地一吼,周圍的幾個黑衣人頓時被卸成幾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