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官正彼此看了幾眼,隨后邁動步子,很快便來到臺頂,衛士們確定了他們身上沒有可能傷到皇帝的東西,隨后便放他們走到皇帝的長案面前。
他們幾人正要跪,周琢突然開口道“不必跪!”止住了幾人,隨后又說道“各位都是脫俗超凡的仙家,我可不敢受各位的大禮。”
清本急忙一躬身“陛下,您是地上的君主,就算我們某日登仙,對天上的君主也要行以大禮,天地同壽,您自然與天上的君主有同樣的威權,我們當向您一拜!師弟們,行禮!”
這樣一番話后,五位官正齊刷刷地雙手奉在身前,朝周琢一行禮,周琢被清本這番話弄得有些不知所以然,只能笑著擺手,旁邊的孟倫看皇帝這幅樣子,急忙湊到皇帝身邊“陛下,幾位官正齋戒了幾天,而且,想必也沒用早飯。。。”
周琢聽了這話,急忙一拍大腿,朝著旁邊的小太監大聲道“給幾位官正列席,賜肉食,賜酒!快!”
周圍的小太監們急忙搬上來了一張長案,還有許多諸侯禮級別的食器擺在案子上,幾位官正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干脆直接坐下來,正常地吃喝起來。
周琢看幾位官正只是簡單地吃了些蜜餞和糕餅,才意識到這幾位官正不食肉,正要吩咐下去給幾位官正準備齋飯,卻見清本官正端起酒爵,做敬酒狀。
“陛下,臣敬您一杯。祝陛下身體康健,三魂清靈。祝大胤四海平靖,萬民泰安。”
周琢也舉起酒爵,掩著面喝了半杯,隨后開口問道“清本官正,我。。。呃,不,朕想問問,剛剛的儀式是什么儀式?以前的春秋嘗,怎么感覺沒見過呢?尤其是那劍舞,很是新鮮啊。”
清本笑起來,放下酒爵,說道“陛下,剛剛的,是欽天監從古籍中找出的,禳除邪穢,興振國祚的祭法,所以才有劍舞的段落。”
聽了這話,周琢臉上泛起滿意的笑“那邪穢除了么?”
“除了。”清本幾乎不假思索地答道。
“國祚,興振了么?”
清本明顯頓了一下,明顯到周圍的人都察覺到了這個停頓,安太師和孫正然的表情都有些變形,而周琢看到這過于明顯的停頓,也微微皺眉“愛卿,有話,就直說嘛。”
就在這時,清元突然把右手亮在桌上,手指在指肚上點了幾下,做卜卦狀,隨后開口道“陛下,國祚,無有變化。”
聽到這話,周琢更疑惑了“是失敗了的意思么?”
“當然不是,”清元站起身笑道“天下萬物,有興有衰,正如山巒丘陵,有起伏周折,而這山上,只有一處,是進無可進之處。”
聽到這話,安藍急忙端起酒杯打圓場“陛下,清元官正的意思是,大胤國運正旺,正處峰頂,再往上,可就是天了!而且,這祓禊之中,異香滿地,可是大吉兆啊!”
聽到這話,周琢的臉上立刻又綻開笑容,他點頭“好啊!好啊!國運正旺!都是各位愛卿的功勞!臺上百官,隨我同飲!”
正在同其他小官們離開這里的莊赦聽到這些話,嘆了口氣,朝京師的方向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