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好吧。你不喜歡說就不說,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都有權力保護自己的隱私,不愿意告訴別人就不用說出來。”寧聲濤說完,使勁蹬了兩下,朝前方十來米遠的趙至剛和翟書明追上去。
“我發覺你這個人很有意思。”孫貝行也蹬了兩腳追上寧聲濤,與寧聲濤保持在平行位置上。這個時候寧聲濤已經拉近了和趙至剛的距離,相差的距離已經不足五米。聽得見趙至剛正在問翟書明的女朋友柳純玥的事情,問的非常『露』骨,說親了沒有,睡覺了沒有。
也許感覺到寧聲濤和孫貝行接近了他們,翟書明扭頭看了一眼寧聲濤,沒有接著和趙至剛說話。
寧聲濤已經不止第一次發覺翟書明對趙至剛似乎比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對孫貝行和寧聲濤卻有些生分,有些保持距離。
其實人和人能不能成為朋友,確實是要講緣分的,有的人就是很容易成為朋友,有的人無論你怎么做就是成不了朋友。從各個方面來看,趙至剛和翟書明都是不同『性』格不同家庭不同階層不同追求不同興趣的人,但是他們就是能聊在一起,能相互開玩笑,換了孫貝行和寧聲濤說趙至剛同樣的話,也許就不是玩笑,成了矛盾了。
在四金剛當中,總共有六對關系,從親密程度來說,寧趙關系最緊密,接著就是趙翟關系,然后是寧孫關系和趙孫關系,最后是寧翟關系和孫翟關系。翟書明除了和趙至剛有說有笑之外,從不主動和孫貝行、寧聲濤說話,更不會開玩笑。
大家都無語了一小陣,還是趙至剛首先開口:“嘉首的樓房真多,道路也挺寬的,雖然和我們牟陰相比還是有些差距,不過我感覺差距都不太大,真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嘉首的變化還真大。”
“你以前來過嗎?”孫貝行問。
“我不是說過嗎,我以前沒來過。不過我們隊上有人做生意來過,當時他們弄了一貨車的家具到嘉首來賣,說這里的人還太窮,還沒有在牟陰好賣。”
“你們鎮真的有好幾個家具廠,很多木匠都做家具賣?”翟書明問。
“是啊,我爸和我叔以前都是做家具的,不過最近兩年生意不好做了。家具廠越來越多,成本更低,效率更高,所以我爸現在都是跟著那些做裝修的小老板混,偶爾有的人買了房子不愿意買現成的家具,愿意找木匠按照他們的尺寸和想法做新家具。”
“以前我干媽到過嘉首,照她說的,嘉首連餐館都沒幾家,吃飯都找不到地方。現在滿街都是餐館,各種口味各種風格的都有,確實讓我大吃一驚了。”寧聲濤說。
“你干媽不是90年來的嗎?現在是98年了,七八年時間確實可能發生很大的變化了。尤其是現在改革開放了,那個變化可以說是日新月異的,也許以前要十年才會有的變化,現在兩三年就有這么大的變化了。”趙至剛說。
大家說著話,找到一家餐館吃飯。寧聲濤喜歡吃的麻辣,翟書明喜歡吃的清淡,孫趙二人適中。
“他們都怎么說我和小靜?”孫貝行故意又落在后面十多米遠,對點了煙正準備加速趕上去和翟書明趙至剛說話的寧聲濤說。
“還能怎么說?你們是假兄妹真情侶唄。”
“我們是假兄妹,可是也不是真情侶。”
“啊?”
“小靜有男朋友,我也有女朋友。”
“不是吧,你們這算什么?”寧聲濤稍稍驚訝的停頓一下,接著問:“你有女朋友?我們怎么都沒看見?”
“你們沒看見很正常啊,她又不在這里,她是高中的女朋友,叫祁敏然,就是祁連山那個祁。”
“哦。”
“她沒復讀,去了沈陽讀大學。她對我很好,是我第一個女人。不過遠水接不了近渴啊。”